挖空心思反驳你找回面子。而金荣则不然,他只看有理无理,并不在意对方的态度表情。其谦抑内省之态发自内心,虚怀若谷这状也并不是装的。我吼完了,他似不尽兴,恨不得我再骂他一顿.......呵呵,这个小友了不得啊。”
太上皇道:“友弼啊,朕倒要劝你一句。该放手让年轻人做的,哪怕你觉得很蠢,且得不偿失,也要坐视静观。不失败几次,年轻人哪能成长起来呢?”胡氏端上来一杯蜂蜜红茶,太上皇笑嘻嘻地调笑几句,胡氏一巴掌拍掉一只放错地方的爪子,扭头走了。
“顺风顺水,没吃过亏的孩子长大了就是赵括,”太上皇叹息道:“你放手,世界忽然就友好了,嘿嘿,再怎样笨,天塌不下来。咱们当初也是这么跌跌撞撞过来的,让孩子们懂得知错能改,而不是为了维护面子,一错再错,拒不认错,错上加错。”
童隰道:“做长辈的真是恨不得代他们做完一切,结果痴心汉办出怨恨事,真不值得。”
两个人各有怀抱,大叹委屈,很快横亘在二人之间的一根刺,及些许陌生感便化去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