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落于离总兵府三百米外,地方更偏些,门口只留一个老兵看守,大门紧闭。
随从上前说明情况,老兵请客人稍候,自去禀报。不多时,侧门开,王子腾留守大同的第四子王夔出门迎接。
这王夔个头只能算中等,和贾琮差不多,差着金荣一点。但因其瘦,看着比贾琮还高些。颧骨高,额头阔,眼睛细长,笑不露齿。算不上英俊潇洒,十六七的年龄,在家读书。如果不特别说明,这个客客气气文质彬彬的少年竟然是九省统制,杀人无算,神秘莫测的王子腾庶子。任谁也猜不到王子腾的狡兔三窟府邸中,其中之一居处竟然深藏在闹市口,隔壁就是文庙。
二人亲热握着手,王夔将“表哥”领入,上茶,闲聊几句。
贾琮说明要困在军营不得外出,年前不能和表弟吃酒的意思。王夔理解地点点头,又说几句,贾琮起身告辞,忽然那个老兵匆匆进来,俯身在王夔耳边说了两句。
王夔起身道:“请表哥稍坐一坐,我马上就回来。”言毕匆匆地去了,老兵提着大茶壶给贾琮续水。
枯坐半晌,王夔匆匆回来,拱手致歉,却不说原委。贾琮怒意升腾,起身说句告别的话,大步向外走去。
王夔小碎步送他到大门,紧紧拉起贾琮的手,大声说着今日招待不周,日后请哥哥来喝酒,背着那老兵,将一张硬硬的折叠好的纸块塞入贾琮掌心。
贾琮不动声色地客气回应,转身上马离开,捏着纸块,心头充满了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