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手一击,就能要他的命。千年世家,多少暗手布局,岂是根基潜薄的水氏能看得清的?”
惜春大为兴奋,目光如炬。
贾敬:“我贾敬的女儿,要么锦衣玉食,无忧无虑,平安喜乐地嫁人生子,快活一世。要么纵横四海激荡风云,肆意挥洒逍遥一生。你选。”
惜春抿嘴一笑,“我坐在这里,不言自明。请父亲大人成全。”
贾敬纵声大笑,好好好!看看贾氏能不能出一个红娘子般的人物。
惜春道:“元春在宫中安全吗?”
贾敬道:“怎么可能安全?时刻都有生命危险。她是皇室对贾家的态度标志,元春立则贾氏兴,元春潜则贾氏藏,元春死则开战!”
惜春:“咱们可得必胜?”
贾敬:“天下哪有必胜?多算胜少算,多助胜寡助,如此而已。”
惜春:“吾等须时时展露獠牙,逼水氏乖乖的别闹啥幺蛾子。”
贾敬:“目前我们和水氏胶着在蒙古之事上。水氏一心想着开疆拓土,立汉武之功,抢我预定的东西。哼哼,我倒要看看是我贾氏煌煌之师厉害,还是他阴谋诡计更能收天下之心?”
惜春笑道:“爹爹竟然对那两个莽撞后生如此有信心?”
贾敬随手拍出一叠纸,“此乃王子腾冷眼旁观,金荣贾琮在大同,特别是天下楼大宴,十余日中所做所为。女儿啊,后生可畏啊!”
与此同时,皇帝与太上皇也收到了第十天开始的天下楼大议详细报告,谁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厚厚一大叠!
皇帝一目十行读完,怒不可遏,摔了一个茶钟,又拾起纸张,一页一页,一句一句,一字一字细抠。良久,放下材料,叹息道:“难道朕果然老了?现在的少年人都已经这么高明了?金荣所言所为,几近于道!皇室二三子,何人能敌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