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?难道我儿有事?呼吸渐急。
“朕有件事情要告诉你,你不要着急难过......”
胡氏蹭一下站起来,手指绞成一团,“难道.....”
老头儿道:“是的......”
胡氏眼泪哗哗地流下来,身子空荡荡的,脑子木木的。
老头儿:“你这么舍不得我离开,朕很欣慰。其实我也舍不得现在就离开你身边,毕竟我们还没有......”
胡氏打断他不要脸的叙述,抹着刚才流了一脸的眼泪道:“你这要离开了?”倒也听不出来是难过还是开心。
老头权当她很难过,毕竟刚才流泪不止,现在还捂着脸,“金荣在大同搞了好大场面,朕要去看看,与民同乐。”
胡氏腿一软,呼吸急促,好大场面四个字,远超预计。
老头儿:“虽然我很稀罕你,但是国事要紧,朕的江山虽然交给了.......”以下省略五千字,主要是胡氏心思已经不在这里,她发现了一个机会。
“唉唉唉,我怎么这么命苦啊”当年羊肠巷子骂人一支(霸王)花又回来了。“儿子走了,好不容易有个可靠的人儿,也要走了,唉唉唉,天啊,我的儿啊,老爷子啊留下我孤零零一个人可怎么活啊。”目前罗教行情不好,她很有些日子不提老母啊真空啊弥勒之类的话了。
“不是还有闻氏陪着你嘛,乖,在家等我,说不定哪天我就带着金荣一道回来了。”
闻大娘在外间忙自己的事儿(好像在切白菜,手指一挥,菜叶子整整齐齐地变成了九片,她仍然不大满意这刀法,听说高手标准是二十七块?),此刻一听,立刻哀哀地哭起来,“我的儿也在大同边关,苦命的我们俩啊,夫死儿上战场,留下我们可怎么活啊.......”抑扬顿挫不输胡氏,毕竟曾经走江湖卖艺,什么调子不是信手拈来?深宫大院儿长大、一辈子没接过地气的色老头儿如何能敌?
退休皇帝心慌意乱了一会儿,怒道:“停!你们想怎么样?”
闻大娘拾起胡氏另一只手,道:“妹子(这辈分蹿得,老海盗死不瞑目),我们跟着老爷子也去大同找儿子吧。儿行千里母担忧,游子身上衣,慈母手中线,唉唉唉唉。”
说得比唱的还好听(就是字面意思),太上皇听呆了,不由自主地道:“那好吧,车马劳顿,不要喊苦!”
胡氏深深地敛礽一福,“谢老爷子体量,出门在外,生死由天。我们也不是没吃过苦的人。您能去,我们也能去!您老人家的起居我们包了。”
这话也就听着好听!
比八抬大轿还宽的豪华马车,五匹战马拉着,七八百军士护卫,隐形高手不知凡几,二十个宫中嬷嬷贴身伺候着。胡氏也就陪着老头儿说说话,闻大娘偶尔唱个曲儿,每天走二十多里路。
你管这个旅行叫吃苦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