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队,已经加急三次运酒入大同。山西河北河南湖北的酒商们坐地涨价,维京老板赚得做梦都在数钱。
另外还有些乘年前再捞最后一笔的草原商队,赶着马羊入关,本以为怎么着也要摆半个月的摊儿,结果一到大同肉就被几家酒楼给全包了。如今跑张家口、京城、包头的商队都掉头在往这边来。
水焉:“今天你们早上议论的话题是什么?”
金荣:“赵人算不算人。”
水焉立刻就要发作,宫.哈士奇.布吐着舌头接口:“以前我们都说南人是两脚羊,今天吵了一天,打了五架,禁止二十多人一轮发言,撕破了五十多个蓝牌,才讨论出结果。”
水焉暂时平静下来,“结论是?”
宫布:“赵国花花世界,巧手匠心,奇思妙想,书山文海。草原对赵国只有仰慕,就算来杀来抢,夺走的赵国最普通的东西大家都当作宝贝。当然赵国人是人,是比我们更厉害的人。”
水焉松了一口气。
宫布:“那么为什么那么多草原战士不把南人当作人?因为他们自己是畜牲,是野兽,不是人!”
水焉脸上已经有了微笑。
宫布:“凡是吃人的,不懂得创造,只晓得破坏烧杀者,我们一致认为,就是披着人皮的畜牲。”
水焉眼泪如水,媚意快流出眼框了,看着.....金荣。宫布大声地叹了口气,依然没有人来摸头。
金荣耸耸肩,“我只是讲了一个狼和羊的故事而已。”
宫布:“那狼披着羊皮,偏偏喜欢讲道理,而且道理永远在他那边........真不是东西!”
金荣摸摸宫布脑袋,“你哥好像要输了。”
宫布大怒冲上去,“大哥,顶住!”
水焉道,“金荣,谢谢你所做的一切。教化之功,善莫大焉!”
金荣:“你又不是蒙古人,谢我什么?如果为了赵国,你是蒙古媳妇,更不应该了。”
水焉:“你就是那个披着羊皮的狼,怎么说都有理。”
那边宝音死死撑住桌子,(这个动作在规则之内),那顺布和则举着空碗在全身发晃,如果宝音端起碗,哪怕只是一口,估计就赢了。那顺布和要放下碗,还得再举杯喝上几口才能算赢。所以金荣觉得宝音赢面大些。
旁观者吼吼吼,斗酒的全凭本能硬撑,脑子估计已经进入了飞升状态。
水焉一把夺走金荣偷偷拾起来的羊排,上面还有蒜泥香油,扔到一边,连飞不等骨头落到桌面上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顺走,金荣也叹了一口气。
为什么连飞金虫都吃不胖?
油光水滑的童先生张蓁上前和公主见礼,公主听着金荣介绍,一脸的“初次见面久仰大名”,起身福了又福。京城某些圈子里,这两人行情都在急速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