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和环境水乳交融,和谐统一。房顶上有缝,天光从不同的方向射入,巨大的内室并不黑暗气闷。
见王夔在打量天窗,金荣道,“以前这里是个山凹,我们改造成了一个议事厅。”
王夔:“鬼斧神工不过如此。”
金荣道:“还没有感谢王公子的无双画技,使我们逃脱大难!这个情我土默特一直铭记于心。”
王夔道:“想必金大汗也知道那画是何人的意思?”
金荣道:“九省都检点大人的恩情自然是心里有数的。有何吩咐只管说,我们绝不推脱。”
王夔笑道:“我父亲也是极佩服金大汗的手腕,二两拨千斤的脱困手法给我父亲启发也是不小。”
金荣谦逊几句。
王夔道:“我父亲的确是受了重伤,却不是外面传的维拉特人,而是女直人。他们守在我父亲必经之路上伏击于他,最后五百亲卫全军覆没,仅三五人幸免逃脱。”
劲爆消息!
王夔:“知道我父亲行踪的只有居庸关、山海关总兵等寥寥几人,我父亲被他们出卖了。”
童隰直指核心:“为什么他们要动手对付大人?”
王夔:“我父亲前面奉太上皇旨意查边,处理了一批贪污军头,这才升的九省都检点。皇帝想要安排自己的人,要么将我父亲升入兵部任职,要么找个由头抓人!只是去年因百部结盟陈兵关外,局势紧张而作罢。百部盟一撤兵,我父亲立刻遇伏,里面的潜藏深意让人不寒而栗!”
金荣:“提督如今伤势如何?”
王夔:“行动无碍,功夫尽毁。”这个杀贪官与众军头作对的代价不可谓不大!但是命保住了,兵权还在。虽然得罪了一批老人,但新提拔的军头们却是对王子腾感激不尽的。
王夔,“今秋之前新任统制肯定到位,我父进京出任兵部尚书在所难免。”
童隰目不转瞬:“难道王检点想让新统制死在上任路上?”
王夔道:“新任统制你们大概也听说过名字,保龄候史鼎。”
童隰:“那可就不好办了。”
王夔:“正是。皇帝看准了我们王家不可能跟史家翻脸,就找了这么个人来取代我父。”
金荣:“你父亲的意思是?”
王夔:“最怕进京后被人翻旧账。大凡领兵的就没有屁股干净的。我父亲早有预料,自年前开始善后,直到现在基本账目能平了,还只差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童隰:“戴乐乐的五百人死在塞外没人领黑锅。”
王夔:“不,是一千。忘了我父亲的五百亲卫吗?”
贾琮:“为什么不报女直袭击?”
众人像看傻子一样地看着贾琮。
王夔道:“表哥,女直如今势力极大,兵力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