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..至于袭击者里面有没有达达族人,嘿嘿,说不得。
楚伦:“当时金大汗身边只有五十多个随从,包括桃叶、金荣娘,全是汉人。”
苏和笑笑。呵呵呵,说到草原夜战,汉人嘛,就是个渣。
苏和:“可惜了金大汗,那么聪明智慧,那么年轻英俊,英年早逝啊。”
楚伦难堪地道:“汉人无一伤亡,二百多进攻的全军覆没且死无全尸。”
苏和以一种非常规胖子能办得到的轻盈与利落从白狼皮垫上站起来,指着门外想吼什么,头里一阵眩晕,眼前陡然一黑,软倒在地上。
楚伦抢上两步扶起苏和,只见他口角流涎,脸歪目斜,身子僵直。
快请医生!
楚伦拔腿就跑,等蒙古大夫(怎么感觉在骂人的样子?)骑马从五六十里外的天庙工地赶到,放血灌药已然无用。这位达达族的领路人除了还余一口气,肉体基本上已然算是死了。
敖斯尔朝克图虎狮一般的巨眼死死地盯着那顺布和惊惶失措的神色,无法想象汉人居然以一打五,还能不伤不死。全歼贼人不说,尸体还挂在石头上曝晒!这简直超越了敖斯尔对仁义礼智信喊得山响的赵人的认知。
原来这些人都是狼。
那顺布和:“金大汗已经放出话来,无人认领的尸体将会在悬崖上挂满一百年,灵魂将被镇压在温泉山底五百年,不入轮回。”
朝克图咬牙切齿地道:“有人认领又便如何?”
那顺布和:“交出幕后指使,再以一百匹马或者一千头羊来换尸体,再运一万斤煤敬献腾格里换取灵魂自由。”
朝克图:“难道有人相信?有人愿意换?”
那顺布和:“咱们族里已经有人去了。”
朝克图:“仁增上师怎么说?”
那顺布和:“他被地火煮熟了。”
朝克图:“丹巴上师怎么说?”
那顺布和:“他被埋在大山底下,粉身碎骨了,人头倒是被挖出来了。”
朝克图:“益西上师呢?”
那顺布和:“他被一刀削首,脑袋放在京观的最上面示众。上面还压着一道鲜血画的符文。”说着说着他打了个寒战。
巴特尔咣地一声冲进城主府议事堂,“不好了不好了,苏和老贼中风了。”
夏日里炎热的风和着毫不留情的阳光炙烤着草原,原本欣欣向荣的草叶有些蔫儿。温泉山从来就没有像今天一样被人们重视过,那圆滚滚的巨石层层叠叠堆向天空,一面悬崖三面石滩,怎么看都是易守难攻的军事要塞!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好地方呢?只有眼尖的人才知道这山以前根本不是这个样子的,大概那些汉人借用了长生天的力量,施了魔法,一夜之间让这座石头堆变成了山,并且拥有了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