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活了下来(金荣:难道不是因全靠我这个学生亲手煎药熬粥啊)?如果诸葛孔明活在当下,仍然在五十岁时就把自己熬干的话,简直就是文化人的耻辱。
皇帝笑眯眯地叫起,闲话几句后,水泾道:“儿臣昨夜把玩西洋怀表,感其精工细作,忽发奇想,若能学会其手艺,用于火枪火炮,咱们大赵军力当能更上一层楼。又想我中华哪里没有能工巧匠,重赏下去必能有所得,何必非学佛郎机?再一转念,或者愚者千虑,西洋工匠中必有可师之技艺。左右为难,由是反侧,不能自决对错,请父皇指点迷津。”
皇帝失笑道:“子曰,三人行必有我师。韩退之有云,吾师道也,达者为师。我儿能有此念博采众长,大善!他山之石,可以攻玉,况西洋之玉乎?你尽管去做,让工部出人出钱,理藩院协助你。”
忠顺王应声“是。”
皇帝吩咐道:“为上者不必事事躬亲,该交待下去的,就放给下面人做,顺便看看这些人能力、品性、心胸、敬畏之心如何。你一个人三头六臂也办不成几件事,要有识人之慧。统御是大学问,书里没有写的,当用心揣摩。”
水泾狂喜。这是耳提面命啊!凝神静气地听着,虽然是老生常谈,但难得皇帝亲自教导啊!
凌三攴笑道:“五殿下深谋远虑,视野开阔,国之幸也!”皇帝瞥他一眼,好吧,话还能说得更直白点吗?
凌学士目不斜视,假装没看见皇帝的眼色,盯着水泾越看越喜欢,“五殿下颇有祖风。”
你这么说,太上皇未必同意。皇帝暗自翻了个白眼。
水泾心头大定,狂喜,稳了!
皇帝又道:“兵乃国之重器也,要多试验比对,细细研究,不用急在一时。”
水泾开心得恨不能跳起来在空中飞舞。不用急在一时!这是个许诺吗?
一直到走出书房时水泾都是轻飘飘的好像踩在云端,耳边隐隐听见皇帝对大学士笑道,“毕竟年轻人,就是沉不住气......”更是如饮琼浆,醉人心脾。
这天是如此的蓝,这水是如此的清澈,那风中还有丝丝香甜.......
一个宫娥在他身前轻咳一声,水泾才注意到此人候在道旁等着自己回音。
“嗯?你刚才说的什么?”水泾收起某种类似得意忘形的表情,不耐烦地道。
“贾贵妃有请五殿下说话,请殿下移步。”
贾元春找我做什么?忠顺王警惕心大起,回想起早上她和秦妃看自己一眼,肯定没好事!有心不去,却又不敢,毕竟是名义上的母妃。
水泾心不在焉地跟着这宫娥,身后有三个随从、两个小太监,还有一个是戴权的人。
层层保护之下,应该不会有什么意外。
贾妃住在比较偏的殿中,面积只能说是将就,好在草木葱茏,花枝繁茂,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