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束了接风洗尘酒,赵国使团成员们都松口气了,安静地休息了好几天。年轻人则在宝音的陪伴下转了转青城的街市,这些人都有家世做后盾,跑草原纯粹就是来捞资历积累功劳的,腰包极有深度。
除了贾琮的赌场、童隰的茶楼、张蓁的酒楼、他们在妓院、自由市场、军营、甚至朝鲜国的铺子里都留下了许多纸币。
体会了纸币的便利和安全后,这些官员们每天晚上都要开会,分析比较这蒙元币和前明前宋的纸币区别何在。为什么宋明纸币最后全部沦为废纸而蒙元币地位坚挺不弱,甚至吸引了赵国注意,算是步步走高。
里面的魔法是怎么变的?大家都摸不着头脑。有性急的已经跑了好几趟财政部,甚至见到了传说中的毒手大娘闻部长和候(婉婷)厅长。只是谈话进行得极其不顺,无数的公务员跑进跑出,请示报告签字备忘,两个女人思路被无数次地打断,因此交谈也变得断断续续、支离破碎,前后三个呼吸时间可能就离题万里,扯到不知哪里去了。
女人又不可能陪使团喝酒,哪怕是个老太太,特别朝克图目光看着这些帅哥们,目光中有些莫名的警惕……在巨大的装满文件、无数助理奔走的办公室见一面,已然是天大的面子了。你赵国太妃或王妃能会见外使?相比之下,土默特民风之淳朴开放简直超过赵国一百年。即便赵国女人也可以在外做工当老板,也未见有女侍郎或者女尚书的。
准备看蒙人笑话的水涗和水硰在与闻部长及其儿媳候厅长交谈之后,不禁为其学识、风度、胸襟、理事能力、应变、自信感到震惊。尴尬的是,这二人在赵国时,一个是家庭妇女,伺候儿子的,另一个只是一个宫女,因武功差被太上皇甩给金荣撑门面的。
可以想像,在赵国无数的灶前台侧田间陇头还有多少贤人隐藏着,庸碌一生。他们在老家是如此普通平凡,到了异国他乡怎么就那么优秀而自信?
为何偏偏金荣能点石成金?一念及此,凌相心急如焚!
金荣座下无一人不强,他的眼光之稳毒准狠简直是老天爷在帮他作弊。(好像也没有猜错)
难道他真是长生天的私生子,钦点代言,人间行走?不对,是金荣懂教育,把普通到平庸的老百姓调教成了官场能吏!这个魔法是怎么玩儿的?
凌相恨不能立刻抓住金荣拷问一番。现在唯一没见过的地方就是凝聚草原力量的腾格里天庙了。另外可惜冰菩萨无缘得见,懊悔。
和大家碰过了头后,凌三皮拍板,明日参观天庙。
陪伴赵使参观天庙的是一个叫张蕈的“内相”,这个人名为内相,可千万别以为是大太监啊!其实大概只是一个侍郎。据说张蕈是西域书生,专门来投祖国,被委以重任,负责户籍。出生死亡,人员流动都管。听张内相讲,以后凡土默特的居民,照章纳税的,日后生老病死费用全免,由财政部下辖民事厅包了。
水硰和水涗笑,金荣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