挥是本地汉人吗?”
肖指挥眼睛瞟了过来,似乎有些惊讶在男人说话的场合居然这个女人随随便便就插进来,而且她一开口,所有的嘈杂全部消失。
肖指挥停了片刻,看到金荣或者其他台吉无一人出声呵斥镇压这个女人,心头纳罕,才答道:“我们肖家世代旅居图播,十多代了。”
大公主指着墙上的“满江红.怒发冲冠”道:“此书署名肖可战,是你何人?或者这个寺庙就是萨斯迦?”
肖指挥迟缓地道:“夫人倘若已然猜到了什么,请口下留德。”
所有的人兴趣立刻提升到高点,能让大公主这个天网总统领留意的东西,肯定不会简单。
大公主道:“本……我对你们这个家庭并无偏见,甚至对你们的坚持存有一两分敬意。我明白了你们这次前后矛盾的绑架基于何等考虑了,虽然我觉得你们有些不合时宜。”
众台吉的好奇心已经快冲破天际了,可敦真是无所不知啊。
金荣一把搂住某个美女的腰也不说话,就这么看着她,某个美女推开他,坐直了身体,郑重地对肖指挥道:“倒真要代替在座的所有人谢谢你了。”
那肖指挥大摇大摆地端起茶杯,装模作样地喝了一口,起身一礼道:“那么失陪了。”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逃之夭夭。
金荣等他溜达溜达地撤了,一只爪子又伸了过去,水焉一巴掌拍掉,然后软倒在金荣身上,仰面看着那幅本不该出现在图播寺庙之中的“满江红”。众台吉不敢去问可敦,挤眉弄眼地歪嘴扭鼻,让某男人把夫纲振起来。半夜三更刚才狠狠地被修理了一浪又一浪的某男人假装无奈叹息,无可奈何地把女人圈在臂膀里。
良久,水焉道:“如果不是人家心有顾忌,或者我和金荣没事儿,其他人都得死。”
贾琮不服气道:“咱们虽然才三四百人,千军万马来也不怕!”
来自贾氏的几个玉字辈和普通家将都随着点头,包括天下会的台吉们。
水焉道:“咱们地形不熟,人家随便找个峡谷就能把我们全埋在这儿!金荣利用地利打了那么多胜仗,难道别人不会?这是当兵的基本功好吧!”
少年们才算口服。
朝鲁道:“咱们承了谁的情,遮遮掩掩的,请嫂子解惑?”
一声嫂子喊得水焉脸通红,半晌才平息了情绪,假装没听见其他人嫂子嫂子的小声嘀咕,道:“当年忽必烈平宋,所杀之人达三四千万之多,仅次于五胡乱华,屠城灭国,也不去说他了。明朝永乐之后对待蒙元渐渐怀柔,唯有赵宋后人中有一支,对蒙元绝对不共戴天。这一支赵氏始祖乃是南宋末代皇帝,赵?,以及文天祥后人。”
谁都没听说过赵?此人名字,文天祥倒是有所耳闻,据说是个书呆子,干啥啥不行,只会扯大嗓门。
水焉道:“宋室投降时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