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她们眼里跟乞丐婆妆或者戏子妆差不多少。
应付了几句,公主有些无聊,金荣立刻知觉,便和主人告辞。一行人骑着矮小的高原马呼啸而去。
从比一本书大不了多少的窗口望出去,客人们的身影在乱木低草后时隐时现,金姑娘收拾收拾根本没有动过的茶,笑道:“小心过头了。喂,你有没有看出来这个贵女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远离窗口的天花板房顶拉开了一条缝,一个人影如狸猫一般滑下来,这轻盈的身法,柔软的腰肢,乌黑的长发无一不昭示着对方是个小美女。当她抬起头,鹤发鸡皮,竟然看上去是个没有八十也有七十的小老太太。
这个“喂”老太太杨柳随风飘到奶茶跟前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陶醉其中。
金姑娘冷笑道:“怎么,又想抽大烟了?”那个“喂”畏缩一下,离四碗满满的奶茶远远的。
金姑娘随手将奶茶泼了,“怕啥,偶尔喝一碗不会上瘾的……天天喝才会。”
这些贵人如此小心,真心不容易算计她们啊。
金荣和赵国大公主并排缓行,金荣咀嚼了片刻道:“那个以色列女人有问题。”
大公主白了他一眼,抚额道:“姒姒提醒我们看那串天珠,就是在说这个女人有问题。平时她对这些东西毫无兴趣的。”这是给莫小姐找回面子的意思了。可笑莫姒姒满脑子漂亮首饰,她哪里曾有怀疑?
金荣似笑非笑地道:“姒姒姐,你说这个天珠有什么破绽?”
莫姒姒一本正经地道:“先前我在她家前院就注意到这串天珠,形式整齐,色泽黑润红满金艳蓝深,绝非凡品(您瞧得真够细致的)。再看她家,是整个村子最大最豪华的。你若是这样一个女主人会不会随随便便请外人来喝茶?戴着极品天珠亲自拆草垛、打奶茶?”好吧,不愧是公主左右手,编排瞎话张口就来。
金荣道:“对,至少得有家仆,侍女,男人总得有吧?”
大公主道:“如果你他乡遇故知,会对自家祖先来历一字不提?一赐乐业人在北宋金元时代都是辉煌过的,给金朝发行纸币,控制近半的海外贸易。你会不好好吹吹?”
成娟娟道:“她一个劲打听京城、皇帝,难道不是怀疑了我们身份高贵?希望用这个话题让我们吹牛,露出破绽,从而判断出我们的真实身份。”
大公主淡淡地道:“指桑骂槐,含沙射影,旁敲侧击,皮里阳秋地说话是皇家人的基本功。我们从小听着这些话长大的,就她?还早着呢。”
金荣:“也就是说,她是肖指挥的第二手棋了?”
大公主:“也未必不会是那个肖什么的是她的手下,如今亲自上场了。”
莫姒姒:“最怕整个村子其实都是她们的人,逐渐接近、渗透天下会,把我们的老底给摸了去。”
水焉倒挺看得开:“何必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