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来,原来这个地窖竟然还在半山腰上。冰冷刺骨的高原之风席卷而来,水焉双手合十,纷飞的石壁碎片在她手心聚拢,她挥手用石粉将那阳光堵在了缺口外边。
金荣讶道:“宝贝,发生了什么事?”
水焉欣喜地看着金荣:“我晋级为宗师了。”
阿息保从朝堂上退下时朝臣们还聚在一起窃窃私语。阿息保很想去跟他们一起聊天,可是只要他一出现,朝臣们立刻笑脸相迎,拉手拍肩,拼命夸奖自己的勇武,正面进攻打败了王夔还活捉了于释怀,真是艾新角罗的千里驹!
但是这个感觉不对!
他们并没有当自己是太子!他们太敷衍!
怎么可以这样?
我是活下来的唯一取得胜利的皇子!为什么你们不提议立我为太子?皇帝重病一场,但凡有责任心的大臣都应该苦谏立国本!
除非他们另有私心!
阿息保悚然而惊!他们有什么私心?难道要从皇帝未成年的儿子里挑一个?
他坐立不安,却又无人可以倾诉。以前对自己和气友善的大臣们突然变了性子,对自己避之唯恐不急。
这到底是怎么了?阿息保舞了一套刀,将满地雪花踢得四散。受不了了,我要发泄愤怒!
阿息保走到前廊,于释怀正在扫地。作为奴隶,他扫地的样子真是不专业啊!
阿息保心里一动,如果他扫地、打仗都不专业……那么他擅长什么?南朝的北静王不正和我的处境一样?他是怎么做的?
我真傻!
阿息保大步走到于释怀面前,盯着他上上下下看了几眼,于释怀英俊的脸因劳作而有些发红,当然也可能是臊的。
“你,跟我来。”阿息保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语命令于释怀道。
作为战俘,于释怀就是阿息保的奴隶,命运全在此人身上——讨好他很重要。
于释怀知道自己接下来是吃肉还是吃板刀面,就看这番对答了。
虽然于释怀的清语水平仅限于简单日常对话(听不懂就意味着挨打),阿息保因父皇喜欢赵国文化曾投其所好苦学过汉语。
“你是北静王的妻弟,”阿息保很清楚这个人不可能做一辈子的奴隶,开年春这人很可能会被赵国赎回去。“你们皇帝立太子了吗?”
于释怀立刻明白了前因后果。天下皇子一般黑。他仔细咀嚼着将要说出口的话,不能留下把柄,不能太直白阴暗,否则一旦传回赵国,会连累王爷的。
于释怀道:“我皇帝陛下青春鼎盛,立储之事不急。”
阿息保目光炯炯,道,“你不用有顾虑,有些话就当笑话说,说过就算,无需记怀。”
哈,你越这般说,我越不敢开腔。
阿息保再想兜圈子,“贵国立太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