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增强自身,此时不开疆拓土更待何时?
小朝会已经开过几次,涉及赵蒙的官员们都作了报告。前几天水涗从草原满载而归,嘴巴吃得全是油光。皇帝下决心要专门让他表现表现,毕竟新婚燕尔的就让人家“知蒙”的皇子去征战,有点儿说不过去。
皇帝欣欣然看着六皇子那个魔王,满眼都是“我儿长大成了国之栋梁”的满意。
忠顺王更腻味了。合着我辛辛苦苦维持国泰民安的大好局面比不上浪子回头昙花一现?
水泾下了朝,回到应天府,正气闷着,手下最大牌的刘塬求见。
赐座,二人稍微聊了几句诸如春天风大容易生病之类的废话,刘塬道:“启禀王爷,前儿李侍郎来问我愿不愿意去刑部,我……”
水泾更郁闷了。这个刘塬原本是天网的人,贵为门主,现被调整到应天府当个捕头,虽然享受千户待遇,毕竟是个干脏活杂活苦活儿的。
刑部来抢人什么情况?少干活儿的?
忠顺王打量着刘塬,这人面目平庸,眼睛永远望着地面,表情永远不变,说话缓慢,从来听不出情绪,脾气也很好,谁请他帮忙都应允,是个老好人。
但是任谁都知道这人不好惹!有一次,顺天府和刑部同时盯上了一个拐卖团伙,四五个男男女女联合作案偷小孩儿。刑部主张抓一个是一个,挨个儿审总能顺藤摸瓜全部起出来。但顺天府盯上那几个拍花子已经好几天了,要收人早就收了,不收线就是想钓个大的。结果双方负责这个案子的百户差点打起来。刘塬正好巡视路过,问明情况,直接说这事儿刑部别管了,我顺天府包了。刑部的人冷笑,倒是要看看什么叫作你包了?
刘塬略施小计,让那拍花子以为撞上了江湖同道,要双方大佬“钉孤枝”确立这京城到底是谁的地盘。结果对方来了三十多号人,刘塬空手上去连胜十八场,剩下的想跑,刘塬几十枚暗器飞出,拍花子团伙果然被“包了”。
虽然对方只是上不了台面的蟊贼,但刘塬打不累,打不死,下手黑的形象在顺天府和刑部内是竖起来了。
忠顺王想着刘塬的过往,一边请他坐着喝茶慢慢说话。
刘塬道:“原本是想退休算了,也老大不小的年纪了,出外勤之类的活儿不适合我啦,差不多就该偷个懒啊啥的。这李侍郎说或者可以当个巡察都头,想跑哪儿就去哪儿,替天子看看这世界有没有不公的事。”
好吧,连皇帝都搬了出来。你直说本王拿你做牛做马,不体恤老同志,你不想干了呗!拐弯抹角的。
反正到了千户级也没进步空间了,没盼头了嘛人就容易多想,甚至变色——贪个污啊,公费旅游啊,搞第二春啊,给儿子媳妇调动工作啊,到处闹退休待遇——最好多提半级啊……也不知道刑部把这人要过去图啥?找个祖宗供起来?
忠顺王大力表扬了老同志的革命热情和战斗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