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玉保镖成了一个典故。
最后留在金荣身边除了贾琮外,还有二十多个家将。
贾珍默然。贾氏虽然有私军,但也不能把这些人都放进去冲跨原有体系。若要让他们行商,还不如放他们在外边打拼呢……这个难题无解。
贾珍:“琮哥儿还不肯回家?”其他人也罢了,这个贾琮是要回来继承……虽然没什么爵位给他继承的(贾琏也没有!),但是爹娘要见一见的吧?表面功夫,母慈子孝,总要表演一个的。
贾琛沉默,这话不好接,已经超出了“外人能置喙”的边界。
贾珍自然不会让贾琛贡献意见,他命贾琛将这两三年的前前后后全部写下来,便打发了。
这是个大工程,需要多人回想印证,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完成的,先着手准备,记录资料——想到什么写什么——再串联组织,修饰分节。
贾琛这人是一根筯,领了这个任务,居然不折不扣地一一采访当事人,寻找只文片字,确定每句话出自何人之口,每次会议取得什么成果,对比校验,去伪存真,写出一部叫作《三年实录》的大书来。除了焦山会议无一人露出一句口风,其他的天下会活动最终全部整理好了,并得到了所有当事人的认可。
这本一出版就风靡一时的大书成了后世历史学家和阴谋论者、幻想臆症患者、玄幻小说作者、演义说书人、民间史学家、文明大融合提倡人的最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