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此事,好像也是这个意思!”
“你想啊,魔罗和鲜罗打败塔族奴隶主后,最大的敌人没有了,肯定要建立国家,一个国家只能一人称王,他们二人谁来做这个王?”
石飞扬看雅瑶沉思不语,道:“魔罗功最大,按理说魔罗应该称王,但是鲜罗如今实力不小,岂会屈与人下?自然也想称王,于是塔族送的那个美人成了最好的借口,兄弟二人为了不彻底撕开脸面,以此为借口开打,失败一人离开,重新再建立国家。”
雅瑶思索道:“听你这么一说,好像很有道理!”
“一定是这样,若我所料不差,鲜罗建立国家后,一定会和魔罗老死不相往来,并处处针对!”
雅瑶叹道:“世人都说你聪明,果然如此,正如你想的那样,鲜罗也成了我们魔罗现在在魔界最大的敌人,因鲜罗和我们魔罗修行功法一脉相承,父皇和老祖宗对鲜罗都忌惮三分,不敢过分为难他们!”
“这有什么难猜的,人心而已!”
“自从我们魔罗建立国家后,数千年来越来越强大,周边邻国都与我们示好,惟鲜罗处处针锋相对,处处刁难,不但如此,还鼓动不少小国与我们作对,听你这么一说,我明白怎么回事了,原来根源在于此!假如你是魔罗,当初会怎么办?杀了鲜罗以绝后患?”
石飞扬摇摇头,道:“我也不知,杀了鲜罗,兄弟二人亦师亦友,多年联合作战,外人肯定会说魔罗忘恩负义,薄情寡义,鸟尽弓藏!恐怕我也会如魔罗一样,放鲜罗离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