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女儿泪眼汪汪的眼神,心中暗自琢磨,看样子是时候调教这小子了。
杨母走了过来,对杨疙瘩道:“你看这小子怎么样?”
杨疙瘩明白她的意思,沉吟道:“这小子看似鲁莽却着实精细,看似耿直豪爽头脑简单,心眼却良多,是个不可多得之人,可得以传。”
杨母道:“可为什么他身上一丝灵力也无,石克朗那个老家伙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不但自己不传授导引内息之法,还禁止我们传这孩子,连他邋遢师父也被禁止教什么修行的功法,这是为什么?”
以他们这些人的眼光,岂看不出村里的人各怀技艺,而且都是当世高手,几年前,石克朗甚至逐个警告他们,不得传授石飞扬任何修行之法,否则,谁传他和谁没完。不过,有什么练体之术倒是可以,就是不能让石飞扬修行,他们都不解其意,就连三叶道人也被警告过,是以,石飞扬看似气壮如牛,身体高大,力大无穷,也就是力气强一些,一个武夫而已,其实修行之法一个也无。
杨疙瘩神情凝重,缓缓道:“我猜是为了打根基,如今这小子骨骼已成,而且根基牢固无比,估计要不了多久,石克朗就会传授,恐怕这功法非同寻常!”
“是啊,什么功法会用这么多年打根基呢,真是让人期待啊,恐怕必定非同凡响!”杨母叹了口气道:“如果真是那样,恐怕我们的谋划要落空了。”
杨疙瘩看着二丫,也叹口气:“可惜是个女儿,如果是个男孩,我们的衣钵也有传承了。”
二丫迷迷糊糊的,不明白他俩说的什么意思,好奇地道:“爹娘,你们说什么呢,我怎么听不明白。”
杨母也有些怅然,道:“无论石克朗传那孩子什么,找个机会,把偷天盗玄大法也传给他!到时候他技艺在身,难道还能退回来?”
杨疙瘩道:“这都是我们的一厢情愿,就是那两个老家伙不和我们拼命,也不知道那孩子愿意不愿意学呢!”
杨母冷哼一声:“由不得他,做我们家女婿,哪有这么便宜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