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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飞扬来到石屋门前,看见三叶老道正在翻晒各种灵药,花花绿绿,五花八门,其中不乏有一些奇珍异物,以及一些剧毒之物,石飞扬大部分都认识,因为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他采回来的。
石屋门前还放着两个大缸,缸面铺着一层厚厚的各种灵兽动物的油脂,他知道这是三叶老道酿的酒。
要说三叶老道别的本事,他不知道,但是老道酿酒的本事绝对是超凡脱俗,他就是喝着这些酒长大的,在一种酒里,能喝出十几种不同的味道,而且富含灵力,所以老道的酒不但石飞扬爱喝,村里其他人也爱喝,就是二丫,没少让他偷师父的酒。
据老道自己的话说,他要在酒中证道。石飞扬知道这些灵药都是酿酒用的,酿酒时,三叶老道会把不同灵药,甚至一些剧毒之物投进去,增加酒里灵力。
石飞扬小心翼翼地从中间空隙越过各种灵药,来到三叶老道身前,三叶老道看了他一眼,道:“二蛋,有事啊”?
石飞扬郁闷,当下说道:“师父,我以后就叫石飞扬,再不叫石二蛋了”。
三叶老道道:“哦,原来是这事,看把你喜的,一个名字而已,值得吗?”
石飞扬眼睛瞪的溜圆,道:“当然值得,整天让人叫二蛋,想想都郁闷。”
“好了,我知道了,二蛋。”
“不是二蛋,是石飞扬,要么你喊我徒弟也行。”
“不是二蛋?难道你成了三蛋了,这可不寻常。”说着,老道邪恶地盯着石飞扬裆部看了看。
石飞扬几乎吐血,扭头就走,边走边说:“我和你们就没有话说!”
三叶老道在后面喊了一嗓子:“过两天,陪我到山里一趟,为师准备采几副药。”
“知道了”,石飞扬头也不回,径自离去。
二蛋,哦,不对,是石飞扬,既然三叶老道不在乎名字问题,他决定把这个喜悦和自己的好友分享,快步走到麻杆的家,看见麻杆站在自家的小院里,仰头看天,还嘟嘟囔囔说着什么。
麻杆什么都好,就是这点不好,神经兮兮,整天琢磨不靠谱的事情,比如这家伙说人为什么是站在地上,而不是该站在空中,还有天的外面是什么,水为什么会变成冰又能变成汽。
有一次他把麻杆地这些话当成笑话给三叶老道讲了出来,老道却是郑重异常,一脸严肃,认真地道:“此子非同寻常,必成大器。”成不成大器石飞扬不知道,却知道这家伙小气抠门要命。
石飞扬看着麻杆细细长长的身材,像一根竹竿,有时担心风大了是不是能把这家伙吹走。
“看什么呢?”
“看鸟,哦,不,是看大道何在。”
石飞扬心下鄙视,装,给我装,看他一脸心机沉沉的样子,他一巴掌打了过去。
麻杆一个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