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精神大振,黄尚阴笑道:“这么说白伟生身上的,我派祖师海道人的遗物也落在你手里了?”
石飞扬摇摇头,认真地道:“我没有从白伟生手上得到什么海道人的遗物,我石飞扬从不说谎!”
石飞扬心想,我只是在阴阳福地的阴眼深处得到的,却不是从白伟生手中得到的,所以不算说谎!
黄尚看石飞扬一脸认真,倒是疑惑了,难道我冤枉了这小子!
一想到最近所受之苦,哪里还按耐得住,冷笑道:“管你说得天花乱坠,也休想让我改变主意,今天拿下你再说!你害我们这么惨,却是不假。”
石飞扬叹道:“这么说,非要做过一场才罢?害你们?那是你们心存歹意,心地不善想要抢劫我们,当我不知?本想放你一条生路,既然如此,可怪不得我了!”
黄尚哪里还愿与他斗嘴,知道此处离村子不远,只想速战速决,若发生意外,怕难成事,冷喝一声,抽出一柄长剑,当头刺下。梁春也从另一旁包抄过来。
石飞扬顺手抽出飞云重剑,道:“我和你们讲道理,你们跟我耍无赖,我跟你们耍无赖,希望你们不要跟我讲道理!”
说着,飞云剑迎着黄尚的剑点去,他每日试炼喂招的都是师父这样的大高手,如何把这两个不过刚到抱扑境的不成器的家伙看在眼底,对一旁的梁春连看都不看一眼。
黄尚只感觉眼前一花,石飞扬的剑似无行迹一般,从不可思议的角度击来,正点在他剑的最薄弱处,啪啪几声脆响,他的剑比之豆腐渣还不堪,被点成数截,掉落一地。
黄尚只感觉的一股寒气从心底冒出,手足冰凉,目瞪口呆。
自己虽不是高手,却也不是弱者,没想到一个毛头孩子的一招都接不下,不禁神魂皆冒,怎会如此?怎会如此?这是什么剑法,如此神异?
愣神间,石飞扬的剑似乎连停顿都没有,顺着剑势已向胸口刺来。
黄尚哪里躲闪得及,一闭眼,我命休矣,心中悔恨不已,再也不觉最近所受之苦是多么不堪,活着才是正道!
一旁围攻的梁春还没出手,黄尚就要命丧九泉,吓得梁春冷汗连连,忙大声道:“少侠,手下留情,是误会,是误会!”
石飞扬喝道:“我刚才已讲,给你们讲道理你们给我耍无赖,现在难道要和我讲道理不成?”
嘴里说着,剑势已变刺为拍,击在黄尚胸口。
石飞扬的剑重三百六十五斤,岂是寻常?黄尚惨叫一声,被凌空拍出数丈,口吐鲜血,倒在一旁,伏地不起,身上的骨头也不知断了多少。黄尚竟是一招都接不住。
梁春甚是机灵,知道要想活命,说不得要求饶,把手中剑抛得老远,道:“是误会,真的是误会!我们并无恶意!”
石飞扬冷眼看着他道:“刚才不是要拿我出气吗?如今是要和我讲道理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