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了。
说话间,众人套好马匹,每辆马车三匹马,龙在天驾着那辆皇家马车,朝涂千秀嘎嘎笑道:“小子,要不要比试比试!”
涂千秀哪敢答应,驾车都不敢,牵着马匹,生怕马匹在城中闹事,直到出了城才敢坐在马夫位置上,挥鞭赶马。
那龙在天此时已经是走的不见踪迹。石飞扬和那个李叔坐在马车里,摇头叹气,看着涂千秀胡乱打马,那马吃痛,乱撞一气。
好在路上人少,没有发生撞人事情。
李叔实在是看不过眼,在旁指点,涂千秀按照指点这才熟练起来。这家伙一熟练,别说还真有当马夫的潜质。
石飞扬躺在马车里,抱着胳膊道:“哪一天没有饭吃,你还真能当个车夫,看你那两下子,还挺是那么回事!”
涂千秀累得浑身冒汗,石飞扬却在说风凉话,气得咬牙切齿,道:“你这家伙就会落井下石,没有看到我有多惨?这一路上你倒好,舒舒服服的,由我出苦力。”
石飞扬嘿嘿笑道:“所谓万事开头难,有此可见,想要得到必要付出!”
石飞扬说得含糊,涂千秀不能反驳。毕竟李叔是南兮公主身边的人,有些话两人心知肚明即可。
李叔是带病之人,又上了年纪,指点涂千秀驾车浪费了许多精神,此时已经有些困乏,坐在马车里昏昏欲睡。
却说另一边杨夏云和南兮公主,南兮公主见杨夏云天真无邪,善良纯朴,心生好感,问起杨夏云和石飞扬的一些过往。
杨夏云从未出过远门,和人打交道也少,毫无心机,见南兮漂亮可人,说话温软,也喜欢上了她。不大一会功夫就把石飞扬和自己的一些事抖个底朝天。
南兮叹道:“妹妹好福气,有父母疼爱,又有你飞扬哥宠着,真是让人羡慕!”
杨夏云想想道:“你不知道,我小时就喜欢他,从我记事开始,我们基本都在一起,除了一次他师父带他进山有四个月没见着他!那一段时间,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他,自从他五岁时把我看光,我就决定这一辈子谁都不嫁,就嫁他!”
南兮有些吃惊,道:“把你看光?”
杨夏云不好意思地道:“他五岁时找我玩,院子没关门,我那时正在院子里洗澡,结果那家伙就闯了进来,看见我在洗澡,他还吃惊了半天,问为啥我和他不一样呢。于是,那次后,我们就定了亲!不过,飞扬哥一直待我很好的!”
南兮似乎想起了自己的一些往事,抓住杨夏云的手,轻轻地道:“妹妹待人一片真诚,又善良天真,别说是石飞扬,就是我也情不自禁地喜欢你呢!你们的姻缘真是天作之合!”
杨夏云有些骄傲,道:“平时他虽然大大咧咧,我却知道他心里有我的。从前我因为修炼功法问题,身体很胖,总怕那家伙不喜欢我了,可是他从没有在意过。”
南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