颠屁颠地搭帐篷去了。
众人在马车周围搭好帐篷,把马车围在中间,石飞扬总感觉莫名其妙的不妥,还是不放心,那几个神秘出现又消失的几个人给他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石飞扬找到杨夏云,从杨夏云那里把寒玉弓拿来,又嘱咐她在马车内歇息时小心些。
杨夏云见石飞扬神色凝重,知道他的想法,连忙答应,不敢大意。
石飞扬没有惊动任何人,悄悄地把南兮公主唤到一边,商议一番,如此这般安排,这才放心。
南兮看见石飞扬如此谨慎小心,做事滴水不漏,心下更是起敬!
只是那平静的心思不知如何,荡起一种说不出波涛!
石飞扬拉过涂千秀,走到一边道:“好了,你就别睡帐篷了,我们在旁边的树上守夜!”
涂千秀眼睛一瞪,道:“为什么?为什么是我?我现在心情不好,别惹我啊!”
石飞扬一巴掌打过去,道:“你这家伙就不知道长长记性,动动脑子,你说为什么?我是为你好!”
涂千秀打个激灵,道:“你的意思是夜里……”
石飞扬点点头,道:“你小子总算不是太傻,还有点脑子,总之,以防万一,还是小心些好!”
涂千秀不以为然,但见石飞扬如此郑重,也怕出事,于是二人在旁边的一颗大树上茂密枝叶中,找到一个地方,靠在树杈间,暂时歇息。
二人都是有法力之人,在树上歇息也难不住他们。
此时已经是三月初,石飞扬靠在树杈间,凝望夜空。夜空繁星点点,犹如水晶般点缀头顶。月牙斜挂,洒下月光清冷,山间的夜晚又是迷雾升腾,让石飞扬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。
山林深处,时有兽吼之音,更添一种神秘的气氛。
在马车附近的帐篷内歇息的龙在天已经打起了如雷的鼾声,在黑夜里传出老远。倒是不用吩咐,就成了明晃晃的活靶。
石飞扬看涂千秀靠在树杈间已经睡意朦胧了,安排他道:“上半夜你来守夜,下半夜我来,给我小心些,我先眯一会!”
涂千秀嘴里答应,却是哈欠连天,石飞扬叹口气,这家伙就是不懂操心,看样子指望这家伙是不成了,还是自己来吧。
又想起三叶师父不知道现在怎样了,还有父亲石克朗是不是混成一个将军当当了,一时思绪万千,毫无睡意。
不久,月亮西落,月光消失,天地变得黑黝黝一片,只有马车附近的篝火忽明忽暗,照耀这一周围。
石飞扬此时也有些困乏,毕竟忙活了一天,也有些劳累,只是看着涂千秀留着口水的睡脸,只得强忍着。
四更时分,是夜晚最黑的一段时间,石飞扬实在忍不住了,就要入睡。
也许是他太过小心,那贼人不会来了,睡吧,只睡一小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