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而那个男人却不让众生把他当做神,他要众生把他当做一个普通人,一个布衣,一个草庐居住的平头百姓。
可是就是这个男人,他拯救了太平大陆,给人族带来新的前进方向,即将创造了一个盛世。
就这样站着,石飞扬长久的无语。
因站的久了,引起了那个看门人的注意,那个看门人朝石飞扬几人看来过来,在石飞扬身上扫了扫,“咦”了一声,仔细打量了石飞扬一番,又闭目养神,打起盹了,也不过来驱赶。
那个男人就住在里面,那个男人是我的师兄,我现在该不该进去见他?
有数次,石飞扬都几乎忍不住了,要拿出师父的那封信交给那个看门人,求见神皇。
可是理智告诉他,现在不是时候,即使见,也不应该在大庭广众之下。
良久,石飞扬才转过身,对众人轻轻道:“走吧!”
杨夏云拉拉石飞扬的衣角,意思你现在不进去见神皇吗?
石飞扬摇摇头,意思不合适,并不多言。
杨夏云虽单纯无邪,也知道这事事关重大,点点头。
众人转身离去,惹得涂千秀莫名其妙,嘟囔道:“神经!”
杨夏云大怒,一拳向涂千秀砸来,喝道:“让你多嘴!”
涂千秀看见杨夏云动怒,早有防备,一溜烟般地逃走了。
杨夏云自是不依,就要追赶,被石飞扬拉着:“算了,云儿,不理他,那家伙就是烂泥扶不上墙,不管他。”
杨夏云这才罢休。
杨夏云拉着石飞扬走在最后,悄悄道:“你为什么不拿出师父的信,求见神皇啊?”
石飞扬看四下无人,嘘了一声,轻声道:“你傻啊,神皇是整个太平大陆的漩涡中心,外表看似平静,不知道有多少眼睛在暗中盯着。那些仙门大派无不深恨神皇,我若贸然前去,不知道会引来怎样的大祸呢!只怕我们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!”
杨夏云打了个寒战,颤声道:“这么严重?”
石飞扬凝重地点点头:“就是这么严重,恐怕我们想的还是简单的。”
“那怎么办?你怎么见神皇啊?既然有这么多人盯着?你怎么见他?”杨夏云急了。
石飞扬揉揉脑袋:“会有办法的,相信你老公。”
石飞扬也头疼,这事事关重大又不能假手他人,他该怎样见到神皇呢?
算了,到时候再说吧,石飞扬看见岳来峰在前面等着,对岳来峰道:“带我们去神圣学宫看看,既然来到卫城,又是要去求学的,不能不去神圣学宫看看。”
岳来峰道:“那神圣学宫在卫城北面不远,我们乘坐凌云艇是从南边进城的,所以没有看到神圣学宫。其实卫城占地很广,东面就是大海,卫城就是临海而建,卫城的码头是整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