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服口服,心甘情愿拜你为主!”
石飞扬看着算长久,见那道长不似说谎,也端起茶杯,细细品鉴。
把茶水含在嘴里滚动来回探查,这茶水可口,使舌下生津,但是除了那九种味道之外,何曾有另一种味道?
杨夏云南兮也是端起茶杯,细细品鉴,她俩比之石飞扬还不堪,能够品出九种味道就已经不错,哪里有可能品出另外一种味道?
石飞扬凝神看着算长久:“道长真不骗我,这茶水里还有另一种味道?”
算长久嘿嘿笑道:“贫道一生只会算人,不会骗人。相传,能够品出这种味道的,无不是惊世大才,成就不可限量之辈,若小哥能够品出,算长久跟着那才是心服口服!”
石飞扬沉默思考,看样子并不是味道本事,在味道之外,那是什么味道?
算长久看着石飞扬沉默不语,道:“这也是这九重叠茶的一大秘密,可惜世上知道这个秘密除了贫道,不会超过两人,一个还已经作古了!另一个也不知所踪!”
石飞扬闭目沉思,喃喃道:“一棵茶树,与大陆同生,历尽沧桑,阅人间无数,如果有什么味道值得永久铭记,那一定是时光的味道,或者是时间的味道!”
算长久呆呆地看着石飞扬这么快就给出答案,不敢思议,如看见鬼一般。
石飞扬睁开眼睛,道:“可对?如果这茶有什么味道值得永久铭记,那一定是时光的味道或者是时间的味道!”
算长久长身而起,匍匐于地,朝石飞扬叩头不已,忽然又放声大哭。那哭声凄惨,闻之落泪。
石飞扬吃了一惊,道:“道长这是为何?”
杨夏云南兮也是吃惊不小。
算长久哭道:“祖师啊祖师,我终于等到了,我终于等到了,等到你说的那人!”
石飞扬莫名其妙,摸不清头脑,道:“道长,就是我说错了,你也不必如此啊!”
算长久忽然又哈哈大笑起来,脸上挂住泪,却笑得开心无比。
算长久不答石飞扬的话,跪在石飞扬跟前,道:“算门第六十五代掌门算长久拜见家主,从此以后,你就是算门算长久永远追随的对象!”
石飞扬一把把算长久拉去道:“什么家主不家主的,我现在无家无业,说不上什么家主,你且站起来,说说是怎么回事。”
算长久擦了擦眼睛,站起身来,道:“家主有所不知,我派祖师曾言,若有一天,有人不靠外力能够揣测到九重叠茶中的最大秘密,那人就是算门永远追随的对象,也将是我算门崛起之时。算门一直没落,我不甘心啊!这么多年我游走江湖,寻找师父所说之人,九重叠茶本就少见,更不要说能猜中其中的秘密了!”
算长久如看宝一样的看着石飞扬,道:“家主是如何猜到的?”
石飞扬被算长久看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