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石飞扬更是迅速,几乎在人群中走了一圈,还没有站定,队伍已经整理齐顿。
这次胡不为方正杰也学石飞扬刚才那般,任命伍长,任命百长,却还是没有石飞扬迅速。
胡不为方正杰傻眼了,这是为何?
赵蒙问石飞扬:“这次他们二人也是如你刚才那般任命百长伍长,为何还是没有你快?”
石飞扬笑道:“我又在他们当中选了一人,做千长,管理五个百长!”
赵蒙点点头,示意石飞扬归队:“你们学到了吗?”
胡不为方正杰沉声道:“学到了!”
二人心里把石飞扬骂得狗血喷头,你这样还让人活不?还征服石飞扬,如何征服?这差距太大了吧!
赵蒙大声道:“两军对峙,最怕拘泥不化,一成不变,要知道敌情瞬息万变,稍有不慎就是全军覆没,粉身碎骨的下场。你若做错,会有千千万万个热血军人送命,千千万万个家庭失去丈夫失去父亲失去儿子!为军之道,要机动,要灵活,要多变,要出其不意,才能够胜敌破敌!”
这活生生的一课,让众学子陷入沉思,皆用异样的眼神看着石飞扬,这家伙就是个怪胎,谁与其为敌,只有自求多福了。
吴戈更是两眼放光,看着石飞扬如看稀世珍宝般,刚开始是因为石飞扬是自己救命恩人的儿子对他好感,现在他真真正正被石飞扬聪明才智征服。
这家伙如果到了军队,恐怕就是一个奇才,不行,哪一天我得给将军说说,把石飞扬要走。
他却不知道,石飞扬若被军队要走,学宫内五个院系的院长非找他拼命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