矍铄,充满活力,现在张子敬宛如换了一个人,只见他眼窝深凹,满头的头发如被霜染,变得银白,一脸皱纹,看似老了何止数十岁!
张子敬抱着那个自动炼丹炉,喃喃自语,眼神呆滞,口角流诞,时而笑时而自语不止,也不知说些什么,状似疯癫,对两人的到来视而不见。
“这是怎么了?上次看见还好好的?”
丹尘阳长吁短叹,道:“七天前就这样了,他平时本就疯疯癫癫,也没注意,谁知数日都是如此,才有人告诉了我!我已经给他诊探过,这是失心疯的前兆,若不能及时救治,有可能疯掉!”
石飞扬道:“你赶紧帮他治疗啊,我可不会治病。”
丹尘阳苦笑道:“如何治?怎么治?张疯子一心执迷自动炼丹炉,执迷不悟,若无法从根源上解决,就是治好,还会复发!”
“你的意思是让我完善自动炼丹炉?”
“是啊,众人都说你天资聪颖,能从平常事物中找到解决方法,也许你能解决!若你不能够解决,他有可能疯掉,严重者甚至可能死掉!你没看见他身上已经有一层死气笼罩吗,这是行将就木的先兆!”
石飞扬果然在张子敬身上看见一种淡淡的死气,他只在甘愿放弃生命的身上看到过。这么说,若不能及时解决,张疯子很有可能因此在自陷的漩涡不能出来而死亡。
石飞扬看着张子敬迷茫呆滞的眼睛,为他的执着感动,也为他落下如此情景怜悯难过。
“让我想想,让我想想,总不能见死不救!”
石飞扬皱眉苦思,又拿出张疯子上次给他的图纸来回观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