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
正琢磨着呢,那边杨夏云南兮二人就已经回来了,叫道:“不好了,不好了!”
石飞扬问道:“怎么了,老婆!”
杨夏云南兮二人来到石飞扬身边,道:“学宫因你的事闹起来了!”
“我的什么事?”
南兮笑道:“相公这次考核全部满分,又是第一,有些人不相信,说学宫作假,要拿相公的答卷看呢!”
“拿就拿吧,你老公是真材实料,不怕!”
“有学子说你整天不务正业,课都不上,这个第一肯定有假,就要求学宫公布答卷!”
石飞扬嘿嘿笑道:“我的答卷不公布还罢,若公布一定会有人专门看着,你信不信?”
杨夏云道:“我不信,难道还怕人偷?”
“就是怕人偷!要不,我们打个赌。”
“什么赌?”
“赌我的答卷有人看护,怎么样?”
“要是你输了呢?”
“你两个洗澡我给你们免费搓一个月的背,如何?”
二人呸道:“你做梦吧!”
石飞扬奸笑道:“若我赢了呢?”
“你说怎么办?”
“那我们比赛谁的舌头滑?”
“讨厌,讨厌!走,兮姐,我们去看看去,看是不是像他说的,回来收拾他!”
二人走了,石飞扬暗道,真要命啊,二美女在旁,只能看,不能吃!唉,这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啊!
不大一会,杨夏云南兮二人回来了,杨夏云的嘴撅得老高,嘟囔道:“这家伙又赢了,一个答卷还要人看,这是为什么啊?”
石飞扬嘿嘿笑道:“我们比赛一下谁的舌头滑,我就告诉你!”
“不行,我现在就知道!”
“没有好处,不说!”
二女不依,在石飞扬两边,一边围着一人,一人手拧,一人挠痒,这真是既痛又痒。
石飞扬投降道:“好了,好了,我告诉你们!我答卷上面画的有道之本源痕迹。”
“即是这样,难道要专人看护?”
“嘿嘿,那几个老家伙都想参悟,所以怕偷啊!”
“找你再画一幅不就有了?”
“你以为你老公这么好说话啊?没有好处,我才懒得画呢!”
杨夏云一听来了精神,道:“要不,你再画几副我拿去卖?”
石飞扬笑道:“你倒会做生意,你要卖多少钱一副?”
“一两银钞怎么样?”
“你这不是作弄你老公吗?我的画怎能这么便宜?要不我们再打个赌。”
“我才不和你赌呢,和你赌从来没赢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