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天哲道:“你想啊,人没有了四肢怎能走路,只好生活的水里了,水里不用四肢也能漂浮。”
“这么说,还真是啊!要不我们做个试验,从这家伙开始试验一下?”
唐天哲道:“嗯,这个方法不错,我看可行。唉,老师,你怎么还不动手啊,是不是那人,我们拦着一问不就知道了,我还没有看到过人生活在水里呢。”
那人脸色苍白,叹道:“你们也不用挤兑恐吓我,那人就是我师叔!既然落入你们之手,只求能给个痛快!”
石飞扬道:“想死?恐怕对你来说也是奢望吧?我知道前线正缺苦力,若你能从前线回来,说不定还有希望。”
那人闭目不语。
石飞扬道:“齐院长,凌霄艇降在那辆马车前面十里处,我要亲自阻拦。敢打我石飞扬的主意,我看是不是吃了豹子胆?”
齐胜天点头,他也深恨如此行径,却无良策。
凌霄艇在那马车十里前停下,石飞扬迈出凌霄艇,南兮杨夏云二人也紧跟而出。
当时正是四月中旬,春暖花开,生机一片,有牧童在附近放牧。
石飞扬看到放牧的老牛,心中一动,为避免再生意外,朝那放牧的孩子道:“这位小哥,一会借用你的牛一用!”
那孩子甚是机灵,警惕道:“干嘛?”
石飞扬笑道:“我要拦截一位坏人。”
杨夏云笑道:“小哥,我们不白借用你的牛,给你钱的!”说着拿出一踏子银钞,塞在那孩子手里。
那孩子见有钱,高兴道:“别忘了还我!”
不大功夫,官道上一辆马车从远而近地驶来。
那人正驾着马车狂奔,为避免再生事端,他是策马狂奔,希望早点回归宗门。
忽然前方一放牧的少年,似乎控制不住身下所骑之牛,那牛四蹄乱踢,直奔过来,牛上一十四五的少年一脸惊慌,一边手舞足蹈,一边高声道:“让一让,让一让,俺家的牛发疯了,俺家的牛发疯了!”
那牛竟直直地撞了过来。
那人一惊,若被牛撞坏马车,还真是麻烦,忙把马车靠在路边,等疯牛奔去之后,再赶路。
那牛一路狂奔,从马车边就要贴身而过,忽然一丝警觉升起,那坐在牛背上的少年,忽然一跃而起,一柄重剑已刺向自己左肋。
那人知道上当,不及躲闪,忙纵身向上升起,身子还没来得及落下,那刺来的剑奇怪地一旋,紧追而上。
那人心想,这人的剑好快,只得抽出一把大刀,劈向重剑。
谁知眼看就要劈上,那重剑一绕,奇怪地绕了一个弧形,不可思议地从旁刺向自己的手腕。
那人吃了一惊,这是什么剑法,怎么能从不可能变化中另生变化?只得往后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