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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浩纲刚摸清石飞扬剑路脉络,哪知石飞扬剑法忽然大变,心中叫苦不迭,本想趁机一举拿下对方,谁知对方还有此手,只得凝神接战。
他却不知,石飞扬不过是把他当做试炼的对象而已,在演示自己所悟。
石飞扬剑法一变,浩纲有些应接不暇,手忙脚乱,知道再轻视下去,自己恐难有翻身机会,况且还有两个至道境界在旁虎视眈眈。
浩纲无奈,只得使出自己得意绝学《浩气神诀》,这浩气神诀一旦使出,大不一样,只见刀光闪耀中一股纯白至圣的洁白灵力激荡,当真若浩气长存一般。
石飞扬哈哈大笑道:“你心术不正,即便使出这等功决,又怎能发挥此等功决奥妙!你败局已定,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。”
浩纲听得此言,当真如焦雷贯耳一般,震耳欲聋,脚下踉跄,心神晃动,心中惊异连连,他怎么会知道师父一再告诫之言?
这句话正是他师父一再告诫之言,浩气神诀乃上古大儒所创,上古大儒爱民护民亲民,创下此功决就是让传人把这一宗旨理念传递下去,若无为民之心,使用此浩气神诀只会更易露出破绽,给真正的高手寻到机会,使自己落败得更快,若对手针对功决之破绽攻击,自己恐死无葬身之地!
想不到师父一再告诫之言,被一少年随口说出,不仅胆寒皆冒,心冒凉气,此人是谁,怎会知道如此隐秘之事?
一时百感交集,不自觉手忙脚乱起来。
石飞扬忽然停着攻势,道:“看你心神晃动,应该说出你之要害,我也不占你便宜,等你心神静了,我们再战!”
浩纲愣愣地看着石飞扬,叹道:“老夫已败,多说无益!只是此战关系浩某生死,即便是败,老夫也不得不战!”
石飞扬淡淡道:“你既然愿意一条道上走到黑,我成全你!出招吧!”
唐天哲忽然缓缓从天空落下,道:“我记得你,你是浩然宗的浩纲,想当年在铁朗城一战,你也是为人族尽心尽力,誓与魔族厮杀,如今为何落到这般地步?劫持人质?要挟别人?行此无耻卑劣手段,你脸面何在?这难道就是你之初心?若如此,你不配使浩然神诀!”
浩纲脸现羞愧之色,一时心潮澎湃,想起幼年师父的教导,自己似乎越行越远。
石飞扬道:“我知你心仍有忠义,然此等忠义不应浪费在我们人族内耗上。神皇所行之道,与圣人何疑?与上古大儒爱民之心何疑?世上若有一人配使浩然神诀者,那人必是神皇!”
浩纲愣愣地听着石飞扬所言,竟是无法反驳。
石飞扬又道:“你可知道你们浩然宗为何晋级困难?晋级通神更是难上加难?就是因为你们背离了先贤之道!你看如今朗朗大世,与圣人之言有何两样?若你还有人族忠义之心,去夹口山抗魔前线吧,那里有你用武之地!你走吧。”
浩纲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