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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维亮看到后大为心动,就想弄到手,于是趁师父酒醉之际,在后忽然痛下杀手,一举击杀其师,得到勾魂镰。
因散修生存艰难,其后,道维亮为谋生计,投入道凌宗。道凌宗看他修为不若,就收为核心弟子,赐名道维亮,哪里想到,和石飞扬对战,被石飞扬看透,喝破出来。
此时道维亮心魔丛生,暴戾之念此起披伏,再难压着,双眼赤红,恨不得杀尽天下人。
石飞扬冷眼相看,知道此人已经无救,作恶多端,落得如此下场也是活该,心想我倒不如送你一程,省得惹人生厌。
石飞扬大刀抬起,似乎漫无目的地一划,把道维亮那道生命力斜斜地斩下一半,只留一丝似连非连,似断非断。
道维亮身上邪气再也压制不着,一口鲜血喷出,眼前幻像乱生,似乎看见师父正向他索命,又似乎看到许多死于他手之人,向他扑来。
道维亮勾魂镰乱挥,手舞足蹈,不成章法,一边挥一边叫道:“师父,你已经死了,就不要再找我索命了!徒儿是杀了你,可你难道杀的人就少了!”
又叫道:“凌群,你也怨不得我,是凌合舟要你死的,凌合舟看上你的新婚妻子,命我下的手,我也是被逼的!”
道维亮话音一落,台下一片喧嚣,道凌宗弟子皆用奇怪,惊异,不可思议,恐惧的眼神看向凌合舟。
凌群是道凌宗的核心弟子,新婚后不久忽然莫名暴毙,众人都不明白怎么回事,最奇的凌群新婚不久的妻子忽然被凌合舟强纳为妾。
此时,道维亮一言道出,种种疑点不解自破。
凌合舟暴躁如雷,喝道:“一派胡言,一派胡言!”
然场中众人都看出道维亮状态不对,绝不会在此问题上撒谎。
齐胜天叹道:“这真是上梁不正,下梁歪啊,简直就是狗鼠一窝!”
凌合舟欲要争辩,却哑口无言。包括道凌宗的众人都用阴冷的眼光看着他,他身边道凌宗的弟子更是情不自禁地远远地离开,不敢靠近。
这时,忽然从道凌宗弟子后走出一老者,那老者道:“合舟,你回山自向掌门领罪去吧!是生是死,看掌门意愿,求掌门原谅!”
凌合舟羞愧难当,低头道:“是!”
心中大恨,不觉看向台上,就见道维亮一边嚷嚷喊叫,一边胡乱挥舞勾魂镰,还不停吐血,唉,这家伙真是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,早知如此,早该送他上路了。
道维亮正是拜在他的门下,他收道维亮为弟子,自然别具用心,帮他干一些掩人耳目之事。
凌合舟起身下山而去,也无颜和众人辞别。
那老者向石飞扬道:“老夫凌虚,请小哥帮忙,让道维亮停下,这局我们认输!”
石飞扬摇摇头,道:“我也无法,他心魔太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