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几名闻声赶来的狱卒,见状神色一变。
急忙拿来枷拷,锁链,将余向阳捆住。
看着余向阳左右挣扎无果,出了一身汗的狱卒们松了一口气。
下一刻,余向阳大喝一声。
“我要咬舌自尽!!”
狱卒们:(?`?Д?′)!!
没等他们有过动作,余向阳刺激的泪水直流。
[检测到宿主受伤,备用医疗系统恢复30%
[备用医疗系统恢复数值不足,无法为宿主提供诊断。
咬舌头太疼了,都说牙疼不是病,痛起来要人命。
任何口腔里的东西痛觉都是别的十倍以上。
撞得头破血流,余向阳还可以忍。
咬一次舌头,余向阳就没有胆子再咬第二次了。
再说这么疼,只回复1%,太不划算了。
一名师爷模样的中年人匆匆走来。
见到这一幕也是吃惊了好一会,问清缘由后,师爷松了口气。
“这么想死,倒是省去了我很多负担”
狱卒们神色不解。
师爷也不做解释,拿出县主事开具的状令,交给了狱卒。
狱卒们对视一眼,均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对劲,但没有说什么。
素味平生,立场不同,这种事情见得多了,没什么要争取的。
几名狱卒押解着余向阳,出了外牢。
一路走小门出了外牢,拐过一条小路,停留在一栋占地巨大的灰墙黑瓦的小院前。
宽厚的木门上挂着牌匾-----雍州药部。
抬手叩门,递过状令,将余向阳同里面的士卒做过交接就走开了。
此刻的余向阳正因为失血过多,脑袋昏昏沉沉。
另一边
官道上,两架缘木马车并驾而驱。
左侧的马车掀开的布幔里,露出张楚楚有些吃惊的脸。
“雍州药部?”
“不错,楚楚姑娘对那余向阳死而复生有所疑问,老夫亦然,鹤顶红号称三品之下皆可毒,乃是天下毒药之首,既然如此,何不交给玩药的行家去查看呢?”
右侧刘玄关的声音传出。
“可是....”
张楚楚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那余向阳毕竟罪不至死....试药人是否太过残忍”
“哈哈,虽然罪不至死,但是十年劳役是免不了的,老夫已经吩咐过了,只要过了药部这关,劳役就免了,我这也算是变现帮了他不是吗?”
刘玄关解释道。
“可是......”
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