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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准备转身离去的余向阳,忽然听到“雍州”二字,不由的停下了脚步。
几个劲装的年轻人迈着步子从流水武堂走出来。
“案子!!哪里有案子”
一个膀大腰粗的年轻人风风火火的从里面奔出来,拦下来几人。
几人苦笑道。
“黄师兄,我们说的是雍州的案子”
黄牧扬生的粗狂,方脸粗眉。
听到此处一阵失望,转身往回走去,口中嘟囔着。
“雍州案子太难了.....”
几人看着黄牧扬的背影,不由的失笑。
“黄师兄太执着于功劳了”
“没办法,黄老爷子把他从青陵丢到这,扬言不立足功劳是不准回青陵的,所以黄师兄对案子两个字特别敏感”
“哎,黄师兄也是可怜”
........
余向阳奇怪的看了黄牧扬一眼,见里面的几人被黄牧扬这一打岔,都没有再讨论雍州的事情,转身朝着客栈走去。
喜滋滋的吩咐伙计烧好热水。
将柳枝放在床上。
“白素贞,你不会偷看我洗澡吧”
白真宿气呼呼的从柳枝内飘出。
“余公子,小道叫白真宿,不是白素贞,再说了先前化作女像是为了对付公子,我的师父...”
“得了,你师父可不知道你爱女装”
余向阳揶揄一声,欢快的跳进的浴盆。
第三天早上。
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,穿上一身帅气的长袍。
睡了一个美容觉,精神都好了许多。
“哎呀呀,余公子真是玉树临风!犹如谪仙临凡,举世无双啊!”
白真宿很有做马仔的天赋,几天的功夫,彩虹屁已经炉火纯青。
余向阳嘴角一扬。
“说得好,赏!”
“赏什么”
白真宿满怀期待。
“赏你道观一日游”
“......”
“真不会接梗!”
余向阳白了白真宿一眼。
走之前,余向阳挠了挠头。
“白素贞,我是不是忘记什么了?”
“余公子,小道的名字是白真宿!”
余向阳不理会白真宿,摇了摇头,思索一番确定没忘带东西,便朝着武堂的方向走去。
今日是流水武堂招生,门口熙熙攘攘的。
武堂特地派出学员在门口维持秩序,黄牧扬也在其中。
只不过余向阳没有认出他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