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啦好啦不逗你了,一点幽默感都没有”
白素贞自溜一声钻回了柳枝。
回去的路上,余向阳脚步一滞,又看见那名“找狗”的人士。
二人相视脚步一停。
“狗找回来了?”
“狗找回来了?”
二人同时问道。
余向阳呵呵一笑。
“既然狗已经找回来,那就不打扰阁下了,后会无期”
对面那人顿了一下,悠悠吐出两个字。
“共勉”
快步下了山,朝河边走去。
还要给白素贞换跟柳枝,好在青陵有条不大不小的河流贯穿而过,名唤青陵河,是许多达官贵人春游踏青之所。
“余公子,刚才那人是什么人?”
“摸金校尉”
“啊,那是什么?”
“盗墓的”
“何以见得”
“你没事大半夜跑坟山来难道是为了建房子吗?这种白痴问题也来问我”
安明山到青陵河距离很近,余向阳走了一会便见到了自青陵延伸出来的青陵河。
同时见到一株粗大的柳树斜种在河边,树干粗大,比人还宽,如飘带般的柳枝正随着微风时不时的飘荡又跌落,如同乘风破浪的船只。
余向阳眼睛一亮加快了脚步,扶着柳树摘取那浸入水中的柳枝。
下一刻在余向阳手碰到柳枝之时,一只稍许白嫩的手则是很尴尬的握住了余向阳的手。
看来手的主人也是要摘取柳枝,只是被余向阳抢了先。
余向阳一惊。
这该死的基情是怎么回事!
将手收回来,余向阳并没有放弃的意思,另外一只手同样如此。
山中暗黑无光,到了大道上却亮堂许多。
随着收手,另外一只手的主人,余向阳也是看了个真切。
五官温润,面似白玉。
头顶发髻用一根简单的碧玉簪子插着。
一声天青色的长衫,腰间挂着一块成色不菲的玉佩。
身材修长,气质儒雅,仿若一个读书人。
余向阳眼睛一眯,心中两个想法。
第一:安明山找狗的人。
第二:比我帅那么一丢丢
“没想到兄台,除了找狗还喜欢柳树”
对面帅哥脸皮有些薄,脸上期期艾艾。
“额.....那个...在下喜欢..柳树”
“爹爹,那边两个大哥哥手牵手在说话哩,手中拿着的柳枝就是定情信物吧”
路过的马车上,一名粉嫩的稚童脆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