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班首大人在我这里待了一日,莫非是不想回去了吗?”
消瘦老僧淡定的将手中的一颗棋子落在棋盘上。
赵守嘿嘿一笑,拈起一个白子落下拦住老僧的攻势。
“怎么,梵净寺不收我吗?”
“班首大人若是皈依佛门自然是求之不得,只是怕班首大人不是真心皈依”
消瘦老僧平静的落下一子。
棋盘上的局势逐渐倾向于老僧手持的黑子。
“你们梵净寺的困心术,我一直都很好奇,不如这样,我呢皈依你们梵净寺,你们把困心术教给我如何?”
赵守嘿嘿一笑。
“班首大人,我们还是专注于下棋吧”
消瘦老僧笑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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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山腰处,发现许多衙役列队在侧边,一名主官模样的中年人正在前方和裸露半臂的黄图正在交谈着什么。
一旁的囚车里面,捆着一声白衣,浑身血迹的楼玉梳,暗淡的低垂着头。
邓石等人站在后面一言不发,见到从山上下来的余向阳一行人,邓石示意他们闭嘴站在后面。
余向阳等人虽然满腹疑问,但还是乖乖站在后侧。
这是为首交谈的两人谈完话,转过身来。
主官模样的中年人,看见余向阳等人,笑呵呵道。
“这便是我们青陵的少年英杰吧,果然个个是天之骄子啊”
黄图附和着笑道,一脸的络腮胡显得十分粗狂。
“几个毛头小子,尚未成熟,还没等到召令便擅自行动,回头定要治他们个不听调令之罪”
余向阳几人摸不着头脑,但也不敢擅自插嘴。
“哎,不碍事不碍事,长乡山本来就是一处匪窝,只有奖赏之功,何来罪只有”
主官模样的中年人连忙摆手。
“这一次擅自行动,堂主还等我将他们带回去问罪,就不打扰刑大人了”
黄图告罪一声。
“自然,请自便”
主官模样的中年人笑呵呵道。
黄图一挥手,胡司公余向阳等人便跟在余向阳身后,坐上了马车,朝着小环山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