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闹过了?”
“堂主放心,那老和尚被我破了一道佛光短时间内是出不了手的,至于他徒弟,我已经拍胡司公盯着了”
赵守嘿嘿一笑。
“不过,堂主,我倒是好奇,你是怎么说服黄家那好抠门的让他黄家弟子做饵的”
赵守脑袋上突然一声暴扣,忍不住捂住自己的额头。
左边一个满头银发的暴躁老头,收回了手。
“小娃娃,在背后说我坏话,小心我的暴扣,我哪里抠门啦!这种事情我黄家可是从来不屈的”
银发老头修为没有赵守高,但是在赵守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来了这么一下,显然是身旁堂主动的手脚。
赵守嘟着嘴看向一旁的堂主。
“堂主,你偏心!”
满头银发的黄家家主恶心道。
“一把年纪了还卖萌,恶不恶心,事情可准备妥当了?”
赵守嘿嘿一笑。
“你老放心,布置了这么久,肯定无碍,保准你黄家小子安安稳稳的,就算不能全身而退,做不了你孙子做你孙女也可以”
“看老子的暴扣!!”
......
去往流水县需要一天一夜的行程。
余向阳不是和黄牧扬混科打岔就是修炼《玩弄灵气的十八种方法》。
纵使余向阳天赋异常,至今为止也没将灵气玩弄透。
回到流水县,通过赵守的手札,余向阳很顺利的换到了新户籍。
随后又回到了流水县药部。
借着余向阳的风头,如此的流水县药部得到了不少拨款,日子过的美滋滋。
看见余向阳是又惊又喜,宴席,演讲一条龙。
告别班首和主任之后,余向阳又踏上了回青陵的马车。
不知为何,心头那股不安之感就没有消退过。
古人常说祸福所兮,或许是上天再给他示警说不定,余向阳不敢在停留,只有回到青陵才稍稍安心。
“哈哈哈,没想到这一路这么平静,等回到了青陵,老子再也不用去流水县啦”
黄牧扬哈哈一笑,对于即将结束的这趟行程,感到十分开心。
“黄兄,话不要说的太早”
余向阳拍了拍黄牧扬的肩膀。
陡然间一股巨力,轰进马车。
整辆马车四分五裂。
黄牧扬和余向阳身子倒飞而出。
借着阻力稳住身形。
余向阳“哇”的一声,吐了一口鲜血。
“黄兄,我就说话不要说的太早吧”
黄牧扬擦去口中的鲜血,扶着余向阳站了起来,注视前方消瘦的身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