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也不是。我只负责几个老东西,剩下的我不管。”
两人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,这么久的师兄弟,彼此心里想什么,不用说有时候也很明白。
过了许久,文士问道“你也去?”
“对,宝儿他娘我一定要救回来。白少宇答应我,无论成败生死,都会保他们母女一生。”
“他还真舍得下血本……回魂丹在他手里跟大白菜似的……”文士嘀咕道。
这一次男人主动开口“你们都劝我向前看,劝了十几万年了。这我何尝不知道,但是向前看和放弃是有区别的。”
文士看着男人欲言又止,几次想要说话最终都还是卡在喉咙里没能说出口,只能化作一声叹息“咱俩要是都死了,没人给师傅扫墓了……”
炎阳逐渐落山,新生的幼苗蔫头耷脑,一脸萎靡,但是它却是真真正正地挺了过来。斜阳下两兄弟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