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们那个年代,水蛭就是吸血虫的代表,特别是在水稻田内,基本上人人都怕。
有时候从水田劳作出来,腿上就会附上很多的水蛭,要用盐或者火将它们一一弄掉,但是弄掉后腿上依旧会出现大小不一的出血点。
“水蛭还好,取出来就行了。”
秦风道。
因为喉咙里面寄生水蛭是最好的情况了,对于水蛭的习性,还是比较好解决的。
但如果不是水蛭,是其他寄生虫,就有可能伴随着其他更加严重的并发症,甚至有一些会直接侵袭到肺脏、肝脏、脑组织。
秦风将镊子深入患者的喉咙之中,然后找到黑影所在的位置,将黑影钳夹住,缓缓取出。
看到黑影的模样,秦风松了一口气。
“确实是水蛭。”
秦风将取出的水蛭放在手术托盘上,水蛭不断扭动着,甚至出现了蜷缩的情况。
“可是那水明明很干净,我看到很多人在喝,为什么其他人没有感染寄生虫?”
患者母亲不理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