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，张紫然的眼眶，早就已经满含泪水。
眼泪再也控制不了，如同下雨了一般，不断落下。
这二十多年，张紫然并没有恨过穆光耀。
在北方这么多年，张紫然所等待的，不过是穆光耀的一句话罢了。
今日，当阵法触动的时候，张紫然本来是在闭关的。
张家的长老，突然赶来禀报。
一开始，张紫然并不想理会的。
当得知对手很容易便破解了阵法之后，张紫然直接想到了穆光耀。
对张家阵法如此熟悉的，也就只有穆光耀一个人了。
很长一段时间，张家的阵法，只有穆光耀一个外姓人知晓。
若是张家自己人，自然不会触发阵法。
知晓是穆光耀来了，张紫然自然不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，直接结束了闭关，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。
没有别的话，张紫然见面便是出手。
战斗非常的狂暴，虽然一招一式都是致命一击，没有给穆光耀任何的还手机会。
但是，这都是外人看到的情况。
实际上，只有二人心中清楚。
即便是过了二十多年，两人心中依旧非常的清楚，对方的一招一式，如何破解都非常了解。
“我就问你一件事，你愿不愿意说真话，若是不愿意说的话，我便不再问了。”
“你问！”
穆光耀道，二人的双瞳互相对视，丝毫没有一丁点的闪躲。
这一刻，二人所言皆是真心话。
“我就问你，你爱不爱我，无论是曾经，还是现在，或者未来？”
“爱！我穆光耀这一生，直爱张紫然一人。”
穆光耀没有迟疑，直接回答。
站在对面的张紫然，此时已经是泪流满面。
他自然不会认为穆光耀欺骗她，二人实在是太熟悉了。
若是穆光耀骗她，自然可以一眼看穿。
然而，穆光耀说的句句是真心话。
张紫然早在二十年前，就已经想清楚了。
只要穆光耀爱自己，无论是以何种形势存在，她都愿意。
今日，隔了二十多年，她知晓了答案，便再也没有什么多言语的了。
“我也爱你！”
二人对话，都是以传音的方式进行，其他人自然是不知晓的。
只知道，二人对立而战。
良久之后，穆光耀转身离开，上空只剩下了张紫然一个人。
张紫然站在原地，望着穆光耀远去的身影。
双瞳中，并无其他事物。
她的眼中，只有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