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化给谁看?”
好在沐倾颜没继续踩雷,开口道:“给自己看啊,换了个新环境,心情好了,就想化妆了。”
宿羽听着后面的谈话,脸色愈发凝重。
他人在前面,心却朝后面飘,一直偷偷地透过后视镜看后面的情况。
本以为是自己多心了,但现在看,他的担忧完全在情理之中。
除了夫人,他还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能离二爷这么近,甚至住到二爷家里。
虽然说这个叫慕染的女人是和楚爷一起住进去的,但楚爷和二爷的关系本就好,这是不一样的。
宿羽从昨晚就觉得奇怪了,但他琢磨了一晚上也没琢磨出来二爷的想法。
现在二爷居然还关心这女人化不化妆,用楚爷的话说就是,二爷什么时候把女人放在眼里过?
为什么二爷去了一趟a洲,变化这么大。
现在能看出来的是,这女人不一般,最起码在二爷那里是区别于其他女人的。
宿羽有些后悔,早知道他应该强烈要求跟过去的。
待到了医院,沐倾颜下车,下意识想要回过身去抱瞳瞳,手伸到一半后看到瞳瞳从陌御尘那边下了车,而陌御尘已经利索地将儿子抱起来了。
她这才收回手,偏头的时候发现宿羽在盯着她的手看。
那眼神,已经渐渐地向楚西幽靠拢了。
沐倾颜心里叹了口气,她已经能想到之后几天的生活了,肯定过得要多刺激有多刺激,时不时还会得到不少人的排斥和冷对。
看着陌御尘抱着儿子在前面的背影,她暗暗瞪了他一眼。
这男人肯定是故意的。
故意把她也弄来江城,让她面对这些。
他明明什么都知道,却什么都不说,冷眼当个旁观者,看着她应对地手忙脚乱。
沐倾颜能看穿他的意图,却生不出来任何怨气,因为这都是她自作自受的结果,她有责任承受这个男人的一切负面情绪。
其实另一个角度看,他在变相地测试她隐瞒他的事情。
他让她为难,如果她瞒着他的是没那么重要的事,自然会受不了其他人的反感敌对缴械投降,坦白一切,但如果她依旧硬扛着,那就说明她瞒得事要严重得多。
他没有隐藏自己的意图,反而大喇喇的将这一切都摊在她面前。
思及此,沐倾颜疲惫又自嘲地弯了弯唇。
这男人精明到让人难以想象。
病房里,白茶百无聊赖地数着窗外的叶子,外婆还没来,她一个人待得都要发霉了。
“哎,怎么就回来了。”
陌御尘不在江城的这段时间她过得要多滋润有多滋润,现在又要躺着病床上躺得腰酸背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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