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给打成那样,你说说你哪样占理,如果不是因为那男的不计较,这又正好是自家的医院,我都还得去警局捞你!”
几秒后,楚西幽怒气冲冲地摔门走出来,看到门外的江南烟时愣了一下,“你怎么在这?”
江南烟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来,连避开的时间都没有,她舔了下唇,喃喃道:“我找姚医生,不知道他在哪里?”
楚西幽看着她穿着单薄的病号服,伸手拉住她胳膊:“先回病房,我一会儿让老姚去给你检查。”
江南烟下意识避开了他的碰触,低着头“恩”了一声,“那麻烦你了,我先回去。”
说完,她转身原路返回。
楚西幽看着她单薄的身影,心里一阵烦闷,上前几步,跟着她一起进了病房后反手把门关上,直接问:“你刚刚都听到了?”
她没说话,算是默认。
“你别听我爸瞎说,他……”
“你爸爸说的是事实。”她看向他,认真道:“楚西幽,你以后,能不能别掺和我的家事了。”
家事……
她用这两个字划下楚河界限,明明白白地把他隔开。
楚西幽蹙眉,扒了扒头发,低头看着她的脚尖,磁声道:“你就算不喜欢我了,也别毁了自己的以后,晋安真的不是能托付终生的人。”
经过这事,他是真的不放心她和这样的男人生活在一起。
如果不是他正好听到了,如果不是他赶了过去,指不定那晚会多严重。
“谢谢你的关心,晋安如何,在我心里自有定夺,这是我的人生,与你无关。”
听到她疏远礼貌的这话,他纵然有再多的关心和担忧也说不出口了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,许久后冷冷笑了下,点头:“行。”
离开前,他对她扔下最后一句话:“当老子多管闲事,放心,以后不会干涉你、的、人、生、了。”
她都已经说的这么明白,表现地这么烦他了,他再怎么厚脸皮也架不住她的冷淡了。
之后的几天,楚西幽再没出现过,当她再一次提出要出院的时候,医生也不阻拦了。
那一刻她知道,他是真的放手了。
江南烟出院的时候,仰头看着天空,灼热的阳光刺得她想流泪。
晋安招了出租车,将两人不多的行李放上去,然后冲江南烟挥挥手:“南烟,走了。”
江南烟看向他,然后抬步走过去,弯腰上车。
不远处,一辆蓝色超跑里,楚西幽平静地看着出租车驶远。
没一会儿,他手机响起。
接通后,那头的人说:“楚爷,你要的消息已经打听到了,”
“不用了。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