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，只是最开始的时候过于谨慎，才让多宝道人逃脱。
最最关键的是，他认得这个男人。
“李衮。”方牧皱眉道:“你有点不对劲。”
这个手持长枪的男人不是别人，正是李衮。
但是在方牧的认知中，李衮这实力并没有达到这么强的层次。
刚才那一枪直接秒杀一个准圣中期的高手，这不是李衮能做到的。
而且现在的李衮看着他眼神很不对劲，完全没有了以前的那种熟悉感，充满了无穷无尽的杀气。
只是稍微思考了片刻之后，方牧提起杀猪刀，对准李衮。
“你是谁？”方牧淡淡的道。
如果这个男人不是李衮的话，那就只有一种结果，就是他被人占据了身体。
李衮并没有说话，而是直接举起了长枪，用枪尖对着方牧
无形的杀气出现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