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商人纷纷作揖退了出去。
骆宾王提杯说:“多谢王爷手下留情,不过王爷似乎忘了,自古便有孝治天下和以德治国的说法,这善恶恐怕还是在人心。”
估计到薛楚玉的颜面,骆宾王刚才没有点破。
输给骆宾王这等才子,薛楚玉并不觉得丢人,他带着笑意看着骆宾王说:“那先生是善还是恶呢?”
“哎!”
闻言,骆宾王叹了口气:“王爷多虑了,如今朝廷朝令夕改,战事不断,我已经走头无路了,是元芳兄推荐我来顺安郡,投靠王爷。”
薛楚玉有些惊讶,这等才子也到了无用武之地的地步,武媚娘到底在干什么呢?
以骆宾王的才气,在朝里当个宰相都绰绰有余。
他有些不敢相信:“骆先生说笑吧!”
“王爷面前,又岂敢言笑呢,如今朝政人人自危,骆某若辞呈,恐怕有生命危险,不知道王爷能否赏口饭吃!”骆宾王恭敬道。
薛楚玉从小就有一个诗人梦,见骆宾王这么说,他大笑道:“只要先生愿意,王府大门随时向你敞开。”
学府需要德高望重,才华横溢的老师,他每日要处理诸多政务,实在没什么时间。
现在有来了个墨者行会,时间就更加紧凑了。
薛楚玉将学府计划告诉骆宾王。
骆宾王顿时惊喜不已,跪地说:“王爷,骆某此生就爱诗词歌赋,居在学府并不屈才,正合我意。”
薛楚玉将他扶起来,想起墨者行会的事,他有些难为情道:“不知道先生可有听说过墨者行会。”
“王爷何来此问?”骆宾王道。
“是这样,他们误认为墨者行会的钜子令在本王这里……”
薛楚玉没有隐瞒,将墨者行会的事全都说出来了。
骆宾王沉默了一会儿,而后说道:“王爷说的公孙胜我不认识,但我认识重剑派的掌门屠中云,他是我的诗迷。”
薛楚玉大喜:“先生来得真是及时,可否引荐一下,如今顺安郡外患未除,钜子令的误会实在不能继续扩大。”
“这恐怕不行,屠老先生目前不在顺安,他若是来了,我一定引荐给王爷!”
没帮上忙,骆宾王有些不好意思,脸上有些微红。
“行!”薛楚玉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收拾一下,随本王回王府吧!”
骆宾王慕名而来,王府又添了一位人才,薛楚玉非常高兴。
等待外面的商人见薛楚玉和骆宾王并排出来,脸上一阵错愕。
金三上前道:“王爷,骆先生,不如喝完水酒再走吧!”
薛楚玉看着他说:“手纸的生意如何?”
“托王爷的福,目前还算可以!”金三急忙跪下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