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儿亲眼所见,城外密密麻麻的一片,亲耳听见公主说,这十万大军是带给薛楚玉的嫁妆。”
“真是天不助我!”公孙胜闻言,怒不可歇的一掌拍在桌上,瞳孔里冒着恶狠狠的杀气道:“眼看钜子令就要到手了,朝廷为何来得如此及时,命啊,都是命啊。”
邹舟上前一步,抱拳说:“师傅,师兄张平为师傅鞍前马后多年,每每想起他,我就感到万分难过,请师傅马上离开此地,我留下报仇。”
“就凭你?”
“如今薛楚玉拥兵十万,断然不能大张旗鼓的对付,以为师的本事,半夜摸进王府,搁掉他的脑袋不是难事,你放心,张平的仇,我忘不了。”
公孙胜不屑的瞧了一眼邹舟,起身走动道。
邹舟和张平的感情很深,两人一同拜师学艺,就算在妓院喝花酒也是形影不离,对他的死,邹舟暗自哭了很久。
听到公孙胜这么说,邹舟眼睛猩红的跪了下去:“多谢师傅,张平若是泉下有知,一定会保佑师傅拿到钜子令的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闻言,公孙胜大笑不止,挥手道:“为师很高兴,去取二斤酒来,与我对饮几倍,今日夜里为师便去王府探探路。”
……
太平公主没有食言,将十万大军留在了城外,独自一人跟着薛楚玉回到了王府。
对于她的到来,春桃和茱萸很高兴,忙里忙外的张罗,使得整个王府焕然一新。
门楣上挂起两只崭新的红灯笼,门帘上也贴着散发着墨香的对联。
太阳落山。
石头带着侍卫在门口放了十几颗土炸弹。
在巨大的声响和刺鼻的火药中,王府里不由得充满了喜庆的味道。
薛楚玉推开房门,只见太平公主斜躺在白色的帐房里,体态婀娜,一手拖着左脸,明亮动人似乎会说话的眼睛向他瞧来,那落在罗裙外的玉足调皮的闪动着。
好一副春意盎然图,薛楚玉差点没忍住。
春桃点燃了两只红蜡烛,昏黄跳动的烛火铺满了古旧的房间。
她捏手捏足的退了下去,留下薛楚玉直立床前。
太平公主的罗裙也不知是何布料,可能是蚕丝,薄如蝉翼,小巧的耳垂上吊着两只艳红的玛瑙,光辉璀璨,那白皙的脖子上圈了一串宝玉珠子,晶莹剔透,辉映着她那雪白的肌肤,这使得空气里的气味有些暧昧。
令人沉醉的是她慵懒的躺姿,比张玉英的羞怯之美丝毫不逊色,反而多了几份妩媚和矫情。
薛楚玉其实早已心痒如蚁爬,但为了不失风度,他佯装不为所动,龙行虎步来到小方桌前,提起茶壶自斟自饮。
“公主殿下倒是放浪形骸,就不怕被外人瞧见而笑话吗?”
太平公主撩起玉手轻轻一笑,发出清爽的声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