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也好奇的看向长孙冲:“长孙大人不要信口开河,随便捏造一个不存在的东西蒙骗娘娘,你可知这是欺君之罪吗?”
“回娘娘!”白了狄仁杰一眼,长孙冲拱手弯腰说:“娘娘,这的确是玻璃,臣在顺安郡的时候,曾亲眼见过薛楚玉用这种玻璃造出了无比清晰的镜子。”
“什么,此物还能造镜子?”武后急忙走过去,从长孙冲手里抢过玻璃碎片,仰头照了照,所见不过是长孙冲一张老脸。
她不由得怒道:“长孙大人,今日你若解释不清,别怪哀家不念旧情,哼。”
长孙冲打了个寒颤,急忙跪下,头也不敢抬道:“娘娘,臣所言句句属实,薛楚玉当时的确做出了举世罕见的镜子,娘娘若是不信,可以在玻璃背后抹上一些墨!”
在顺安郡,薛楚玉制造镜子他的确亲眼所见,只是不知道抹在背后的东西是什么。
武后逼问,他只能司马当做活马医,想着墨汁是黑色的,肯定能挡住透过的光线。
谁知道武后当真磨墨,长孙冲吓得险些昏死过去,如果墨水不行,今日恐怕要人头落地了。
“咿,当真可以?”
沾上墨水抹在玻璃碎片后面,武后奇迹般发现自己的脸照了出来,虽然有些模糊,但她还是被惊道了。
急忙传给大臣们看。
轮到长孙冲的时候,他皱眉说:“娘娘,薛楚玉那日也不知是抹了什么,做出的镜子能照出寒毛,比这要清晰一万倍。”
“胡说八道,若是有此物,薛楚玉为何不献给娘娘,只有娘娘的盛世容颜才配得上此等神镜!”生怕被人忽略了,高力士扯开嗓门吼了一声。
武后笑着摆手,她早就知道薛楚玉是未来人,不然几日前薛家株连九族,薛楚玉早就被砍了。
瞧向沉默不语的定安公主,武后道:“你到说说,薛楚玉是在做镜子吗?”
“回禀母后!”定安公主恭敬道:“薛王爷没有做镜子,而是用此物做了瓶子,用来装啤酒。”
“啤酒瓶?”
闻言,文武百官惊呼不已,原来大家好奇的只是用来装酒的瓶子,而不是什么稀世珍宝。
定安公主回头瞧了大家一眼:“你们知道什么,那啤酒瓶不比官窑出的花瓶差,若不是柴玉小气,本宫早就带回献给母后了。”
“母后!”
这时候,太平公主笑盈盈的走进来,向武后下跪说:“拜见母后,母后万岁万万岁,如今怀安郡涝灾爆发,母后若是降一道圣旨,薛王爷必定会献上一块无无与伦比的镜子。”
“当真有这种镜子?”武后的好奇心顿时被勾起,两手扶着龙椅,身子前倾的望着太平公主。
“有的,母后想啊,薛王爷连土炸弹这种厉害的武器都能捣鼓出来,镜子又算得了什么呢!”太平公主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