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王爷,那什么是冲床呢?”
“能跑的床吗?”
工匠们各抒己见。
薛楚玉听得直摇头,这种关键技术还是不要乱说,不然会像土炸弹一样,被各国所知了,到头来害了自己。
他将顺溜和张毅叫到王府。
下载出冲床的图纸交给他们:“兹事体大,没有我的允许,任何技术都是绝对机密。”
“王爷放心,就是打死我也不会说的。”顺溜接过图纸道。
这次,薛楚玉画的图纸非常清楚,不但标注了名称,还有各个部件的尺寸。
甚至连组装步骤都详细的写了出来。
回到园区,张毅和顺溜就分工合作,他负责冲床和锁子甲的金属成分,而顺溜则炼制钢化玻璃。
现在车床的动力虽然不足,但制造冲床还不难,仅用了三天,一台前所有的机器便摆在了众人面前。
代价是,张毅三天没合眼,他心想道:“王爷之前说的电,也不知道是什么,迟迟也不见落实。”
“哎,这样做,可真是累死人了。”
“张伯伯,忙着呢。”钱溢提着几瓶啤酒过来。
“呵呵,小家伙,有想听你义父的故事了?”张毅乐呵一笑,这段时间以来,钱溢没事就拿啤酒来讨好自己,让自己给他讲薛楚玉的事迹。
“上次说到哪儿了,好像是唐龙派人攻打顺安郡吧!”张毅接过啤酒,抱起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