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大勇展开一看,顿时后背冒汗。
兹事体大,他不敢懈怠,收起信道:“什么信,此乃废纸一张。”
急匆匆的跑出大牢,骑上战马,追到刚要离开的薛楚玉。
纪大勇急忙喊:“王爷留步,借一步说话。”
纪大勇很少如此谨慎,薛楚玉停下来,皱眉看了他一眼。
而后快步走到没人的地方:“说吧。”
他隐约感觉有大事发生。
纪大勇摸出了那封信:“还是王爷亲自看。”
展开信一看,薛楚玉目光不由得变得骇然。
这信居然是李旦写给突厥的。
……
四天后,一队衣着华丽的队伍出现在长安城外。
随行的,还有满身黄金甲的战士。
那些战士威风凛凛,高举锦旗,高贵而又威武的豫字旗帜十分惹人注意。
到了城下,队伍修整了片刻,而后三千黄铮铮的战士排成两个纵队,护送一辆八匹马的銮驾向怀安郡而来。
銮驾里,豫王李旦摇着洁白的折扇,目光充满了焦虑。
身为武后的小儿子,众位哥哥都在为皇位明争暗斗,而李旦却一副纵情山水的表现,也因为这样,他备受父亲李治的疼爱,各种赏赐不断。
区区五年时间,豫王的封地便土地肥沃,库有盈余。
坐在銮驾里,李旦瞧着怀安郡大街上的景色。
他前来怀安郡,自然是为了亲信张家福,自从父皇对他贩卖军器的事情睁只眼,闭一只眼后,这件事便就是张家福直接负责。
而且,父皇曾叮嘱过,这件事必须要秘密进行,不能让武后知道,否则大唐便再无李姓人。
可意外偏偏来了,张家福去见买家,在怀安郡落脚,没想到却被薛楚玉抓了。
原本以他皇子的身份是不用亲临怀安的,只要书信一封,薛楚玉就必须放人。
但张家福身上带着自己亲笔写的书信,如果被薛楚玉搜出来,那就麻烦大了。
念及如此,他心里的担忧不仅跃然脸上,无心景色了。
“顺亲王有令,除了豫和和心腹,其他人一律退守城外。”
大街上,周长青带着人马拦住了他们的去路。
面对黄金甲的战士,周长青依然不惧,目光严肃。
而一旁纪大勇的手早已按在了钢刀上,一双眼睛死盯銮驾旁侧的几员虎将。
“放肆,这是我朝皇子,豫王銮驾,何人敢拦路?”
銮驾旁,一个敦实,穿戴黄金甲,顶红缨穗头盔的大将策马奔出来。
纪大勇拔剑:“怀安郡乃顺亲王封地,谁敢闯城,格杀勿论。”
呛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