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是给彼此留面子。
现在就他们了,李旦也不客气,简明扼要的说出了来意。
“哎呀,殿下为何不早点告诉我呢,张嘉福已经被砍了,这可如何是好。”薛楚玉大惊失色。
不过,一看就知道是装的。
“砍……砍了?”李旦手里折扇骤然掉落,不过他故作镇定的捡起来,摆着手道:“砍就砍了吧,王爷也不知道他是我的人,不紧要,不过王爷可否见到过一封书信?”
薛楚玉皱眉,神色忧虑说:“见是见过……”
李旦吃了一惊,从椅子上窜起:“书信的内容,王爷恐怕也知悉了?”
“对。”薛楚玉笑着点了点头,他端起一杯凉茶,抿了几口说:“殿下,这书信有多重要,不需要我重复了吧,如果武后传到武后手里,你可知道有什么后果?”
一股寒意袭来,李旦顿时感到脖子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