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本王去柴家,追回的是朝廷的损失,这钱本王又不是中饱私囊,只是没来得及上缴,你既然来了,就带回去。”
李旦瞧着银票愣了愣,柴玉不是说给了薛楚玉五百万两吗,怎么变成五十万两呢?
“你不信?”见他瞧着银票,神色不对,薛楚玉起身走了两步,假装生气:“那柴家也真不是东西,就给了五十万两。”
“这不对吧王爷,柴玉可是说,他给五百万两。”李旦竖起一只手,满脸诧异道。
“多少,五百万?”
“你觉得可能吗,大唐国库,一年的收入才多少,他柴家的钱是水淌来的?”
薛楚玉一惊一乍的表演十分精湛,站在旁边的周长青和石头愣是忍住没笑。
李旦顿时被搞糊涂了,究竟是柴玉说谎还是薛楚玉说谎呢?
五百万两可不是一笔小数目,整个大唐一年的收入也不过才半数,倘若柴玉说的是真的。
那柴家如何甘心呢?
可柴玉要是说谎,薛楚玉的话就可信?
“殿下,柴家十年未曾纳税,就连这五十两我也是冒着生命危险才收回来,没想柴玉还不高兴了,跑到皇上哪儿告状,早知道我就不拿了,哎!”
薛楚玉表现出很苦恼的样子,背着手,一边走,一边摇头叹息。
目前的形势,肯定不能公开和李显作对,唯一的办法就是拖到大战爆发。
果然,他卖力的表演使李旦信服了。
砰的一声,李旦怒拍桌子:“好你个柴玉,己不做人,还要害他人为鬼。”
说到这里,李旦也不打算继续追问柴家的事,他话锋一转:“王爷,皇上让我来问你,大辽使者遇刺一事,你查得怎么样了,当时可是三日之期,这……”
“哦,这件事早就查清楚了,凶手是薛刚,这是他使的离间计。”薛楚玉道。
“还有这等事?”李旦惊起:“王爷,改日再续,我得马上回朝禀告皇上。”
李旦走后,周长青望着他的背影吐了一口:“什么东西,跑到咱们家大呼小叫。”
薛楚玉来到他身边,拍了一下他的肩膀:“准备一些礼物,随我去长安走动走动。”
无论是武后重回皇朝,还是周长青和安定公主的婚事,亦或者自己和太平公主二度成婚,都离不开朝中大臣的支持。
而几年前的前任自己在朝中树敌众多,这些年自己也没去缓和这些关系。
在这个节骨眼上,薛楚玉认为还是有必要去结交一些老臣。
带着周长青在园区挑选了一些不礼物,薛楚玉便领着他去了长安城。
战场离长安城还有段距离,城里的百姓和往常一样,并未出现恐慌。
在朝廷里说话有分量的,无疑是凌烟阁二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