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王爷。”
薛楚玉正要回房睡觉,周长青三两步追上来,露着憨笑道:“刚才那是什么舞蹈,能教教卑职吗?”
薛楚玉推门,请他进去:“你学来做什么。”
“嘿嘿,卑职马上要和公主成婚,若是学会如此妙趣横生的舞蹈,公主还不爱我了。”
闻言,薛楚玉没忍住,顿时笑了:“哈哈……若是这次斩了唐龙,本王就教你。”
“一言为定?”
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薛楚玉拍着胸口,向周长青承诺。
“好!”
周长青拱身退了出去,连夜带着石头赶到兵曹。
此后两天,他就在兵曹里教石头如何领兵打仗。
石头知道,薛楚玉这是栽培自己,因此学得非常用心。
第三天早上,两千多套锁子甲发了下去,五百个短枪卫兵也准备就绪了。
周长青端起一杯酒递给石头道:“希望你不要辜负了王爷的期望,人马交给你,给我将唐龙的人头带回来。”
“卑职领命。”
石头跪地,接过酒仰头饮尽。
他和唐龙的仇恨不浅,边陲的家人都让唐龙害死。
有机会手刃唐龙,石头没什么好说的,领着人马便出了登州城,向去往皇宫的必经之路上埋伏。
等待了中午,浩浩荡荡的依仗队伍从从长安城出发。
带了城外,密密麻麻的禁卫军敲锣打鼓的走到前头开路。
而李显的金銮大驾后面,跟着唐朝所有的王爷。
再往后便是唐朝的文武百官。
建唐以来,还未曾出现过如此盛况,送亲队伍一出现,便引起了满城的百姓围观。
跟着队伍,骑在马上的李福神态急不自然,他的视线不停的在人群里搜寻。
根据沈怜儿昨夜的情报,薛楚玉这两天一直没出过登州府。
这说明薛楚玉还不知道唐龙和自己的计划。
已经到了这个节骨眼上,他十分担心事情败类,躁动的内心就像紊乱的马蹄,片刻也不得安宁。
“皇叔,你年迈,上銮驾吧,别骑马了。”
銮驾里的李显忽然喊了一声,李福心中一紧,差点吓出冷汗。
纵马追上去,他露着满脸伪善的微笑道:“多谢皇上体恤,不过君臣有别,我还是骑马较好。”
“随你好了!”
好意没有被领,李显没好气的关上銮门,瞧着里面的几个嫔妃说:“都想想要什么,趁朕嫁妹,你们直接问薛楚玉要。”
“咯咯,多谢皇位,这次我要好好敲薛王爷一笔。”
“我想要锁子甲。”
“我要薛王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