钻进飞机残骸,座位上东倒西歪的躺着几个髅架,他看着曾是自己的那个,脸上露出了一阵苦笑。
这时候,张生气喘吁吁的追上来,他上气不接下气道:“王……王爷,你……跑这么快啊!”
薛楚玉摊开一个快要烂穿的皮箱道:“知道这是什么?”
张生抬头四顾,一脸懵逼的摇头:“不知道,此物如此诡异,莫非是什么妖怪?”
凡是没见过的东西,古人都习惯称之为妖怪。
薛楚玉已经习惯了,他一边将皮箱里的手机翻出来,一边说:“这是飞机。”
飞机?
张生一愣:“王爷,鸡可不是这等模样,正常的鸡,都是爪子,有翅膀和羽毛,这玩意儿是金属的,不可能是鸡,王爷是不是搞错了。”
手机保存得好不错,只是不知道能否开机,薛楚玉擦掉上面的灰尘说:“准确来说,这只是一个机头,我手里拿的是手机。”
知道张生很难理解此机非彼鸡,而机舱里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,薛楚玉说完没管他,起身钻了出去。
看着飞机残骸,他不知道此生还有没有机会再回去,神情有些哀伤。
跟着下来的张生见状,关切道:“王爷为何不开心呢,下面说不定真有石油。”
“没什么,本王只是想起了故乡,不知兄妹,父母可好。”薛楚玉道。
“王爷可以派人回去,将高堂接到登州。”
张生不知道薛楚玉的故乡在哪里,他此时的话在薛楚玉听来特别讽刺。
若是能派人回去,他为何不自己回去呢?
时间和空间的枷锁,不是想挣脱就能挣脱。
目前来说,他连挣脱大唐枷锁都觉得十分困难。
邦邦……
张生敲着一个东西,好奇问薛楚玉:“王爷这是什么东西,声音比罄还要好听呢!”
罄是古代的一种乐器,一般只有皇宫才能用,民间很少见。
而张生敲击的东西却十分奇特,薛楚玉瞥了一眼,顿时两眼发光。
有种感觉,那是飞机的发动机。
为了确定,他急忙打开超级引擎,搜索出所有有关飞机发动机的图片,蹲在地上,和面前的东西一一对照。
“找到了。”
忽然,他一声惊呼,果然没猜错,这就是飞机的发动机。
一旁的张生被他吓了一跳,仓惶缩手。
后退了几步才说:“王爷,你一惊一乍的,这到底是何物啊。”
“这是发动机。”薛楚玉十分兴奋。
这种发动机非常精良,马力充足,做摩托车再适合不过了。
“又是机?”
张生纳闷得很,王爷今天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