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有资格练习。
李元芳知道钜子令就在君子剑里,也明白薛楚玉看过钜子令了。
钜子一出,天下墨者莫敢不从。
可惜薛刚不懂江湖之事,看不出薛楚玉身法上的问题,几个回合下来已是累得气喘如牛。
铛铛铛……
突然,薛楚玉落在他背后,君子剑猛的平拍在他脑袋上。
重剑无峰,薛楚玉还不想伤他性命,笑着说:“好侄儿,你输了,要不是叔叔看你可怜,这三剑已经叫你人头落地。”
薛刚惊出一身冷汗,噌噌后退几步,和薛楚玉拉卡距离后才说道:“兵不厌诈,输了又如何!”
“那你是打算不守信用了?”薛楚玉皱眉道。
“信用?”薛刚怒骂:“娶他娘的狗屁信用,朝廷杀我薛家三百余口,不报此仇,难泄我心头之恨。”
“不要再执迷不悟,你失手杀了太子李弘在先,律法所致。”薛楚玉吼道。
薛刚不屑:“何为律法,成王败寇,我若是唐皇,我便是律法。”
看着狂妄的薛刚,薛楚玉很是无语。
他原本和薛家人毫无关系,只是魂穿到这里,占用了一个叫薛楚玉的肉身。
有关薛家的记忆,他早就想不起任何事情。
可太平公主都知道私自放走李旦,他既然占用了薛楚玉的肉身,那就要为薛家人担起一些责任。
这并非是他不明是非黑白。
薛刚纵容罪该万死,但薛家一脉只有他一人存活于世。
如果死了,薛家优秀的基因将会在这个世界消失。
“薛刚,冥冥之中,一切自有天意,你做不了大唐的皇帝,如果一意孤行,等待你的只有灭顶之灾。”薛楚玉严厉的看着薛刚。
那些辽兵见俩人骂来骂去,有听薛刚喊此人薛楚玉,知道他们是本家。
即便薛楚玉近在咫尺,那些辽兵忌惮薛刚,也不敢对薛楚玉发动攻击。
毕竟是本家,谁也不敢保证事后,薛刚不会怪罪,他们可不想死在异国他乡。
就连城墙上的人也糊涂了,打着打着,俩人怎么有聊上了呢!
两军对垒,还有没有一点儿打仗的样子?
“元芳,你怎么看?”狄仁杰摸着胡须道。
李元芳摇了摇头:“狄公,卑职不敢妄加论说。”
薛楚玉身怀钜子令,那就是墨者行会的钜子,李元芳和可不想和整个墨者行会作对。
狄仁杰已经看出薛楚玉有护短之心,笑着摇头:“薛王爷真是宅心仁厚,此番形势,他还想劝薛刚回头是岸,可惜,这头恐怕回不了。”
“狄公何出此言,莫非这些火炮是摆设吗?”周长青现在是驸马,他可不怕这些权贵,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