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农工商,商人偏生排在了最后。
她们这些商贾人家女儿即使娘家再有钱,也比不上家里当官的权贵之女。
当初便是因为出身,陈氏做了妻,而江雪只能为妾。
平日里陈氏惯用出身那套压了江氏一整头,现如今江雪也被抬成了夫人,底气越发足了几分。
何况一想到陈氏手头向来不如自己宽松,行事反而透着小家子气,江雪心里越发得意了几分。
果然,陈氏脸色微微一变,越发攥紧了手帕。
江雪不过是仗着老夫人才敢如此放肆,待老夫人死后,看她还能如何蹦跶。
“娘亲,您还是先回院子里去歇息吧,这里有我守着便成。”苏柔见陈氏脸色不好,再度体贴道。
“大小姐说得对,姐姐你还生着病,快些回去歇着吧,老夫人这里有我守着,不会有事儿的。”
江雪脸上得意,心里更得意,先不说自己让人寻来的奇珍异草是陈氏无法寻来的,要是过会儿老爷来了,瞧见只有自己守在老夫人跟前,定然能够明了自己的真心,怎能是陈秋水那个女人能比的。
平日表面功夫做得再好,一到关键时候就能看出人心了。
众人都劝着陈氏回去歇息,陈氏自然没有推脱,由着丫鬟搀扶走出了院子。
苏窈作为一个身份卑微的大夫,在这场对话里逐渐沦为了背景板,但是这种形势下更利于她去观察每个人的反应。
瞧着陈氏等人离开的背影,苏窈的眼神渐渐锁定了其中一个绿衣丫鬟。
那丫鬟,不是先前领着自己进屋,照顾老夫人的丫鬟吗?
怎么也跟着陈氏一同离开了?
……
陈氏回了自己院子,一改先前病弱之态,洗去脸上的白粉,分明红润健康得很。
“那大夫一进屋就盯着郁金香瞧,出来的时候,他也一直盯着那盆花看。大夫人,那个大夫不会是瞧出什么了吧?”
先前在老夫人院子里伺候的绿衣胆怯不已地如实禀报着。
“那郁金香是二夫人送的,而且执意要留下那盆花的是二小姐,就算追查下去,也是旁人起了恶毒之意。与本夫人又有何干系?”
陈氏拈起一粒酸梅放入嘴里,看向绿衣的眼神越发冰冷:“绿衣,你家中最近可还安好?”
绿衣被吓得冷汗直流,闻言连忙跪地求饶:“劳烦大夫人挂念,家中一切都安好,绿衣绝对不会背叛主子!”
“起来吧,哭哭啼啼作甚?罢了,你还是回去照顾老夫人吧,顺便给大小姐带一句话。”
绿衣闻言连忙上前,得了吩咐以后立即原路返回。
喝退了绿衣,陈氏继续吃着酸梅,思忖着如何解决妨碍之人,那一碟子酸梅很快就见了底。
她将